可裴斯越沒想到白向忻為了讓自己主動聯系他,竟然在論壇里搞出這么大的事。
不愧是隱藏瘋批屬性的渣攻,白向忻做事情只求結果,不顧過程,自己若是不按照他說得做,說不定還會扔出更重磅的炸。彈。
“越哥,白向忻是不是為了引你上鉤才編了瞎話”孟林林開始疑神疑鬼,“他怎么會知道學霸的身世我操他不會是想滅你的口吧”
裴斯越冷笑一聲,直口口過境接撥打了白向忻的號碼。
“嘟,嘟”響了兩聲之后,電話接通了。
裴斯越從電話中聽到了白向忻的聲音。
“斯越哥”對方似乎很興奮,興奮到咳個不停,“咳咳咳咳你終于肯給我打電話了”
裴斯越眼神冰冷,語氣疏離“說吧,你到底找我做什么。”
其實裴斯越并不理解白向忻為什么要那么做,放出那樣的視頻之后,只會讓江景辭更加恨他,這根本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斯越哥,我只是想讓你陪陪我,”白向忻的聲音有些虛弱,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演戲,“你若是愿意,我可以告訴你江景辭親生父母的聯系方式。”
裴斯越遲疑了。
按照原文的發展,江景辭是遲早要被豪門認祖歸宗的,但誰不想和自己真正的家人早日團聚呢更何況那小崽子臨走之前還抹著眼淚說自己孤獨,如果自己能幫助他找到親生父母,那豈不是又能拉一波好感度
“既然你知道江景辭的親生父母是誰,那你能說出他們的名字嗎”裴斯越謹慎地問。
白向忻“姓姜,生姜的姜,他父親叫姜致遠,母親叫聞嵐。”
裴斯越心里一動,原文里江景辭的豪門老爸確實姓姜
但問題在于白向忻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要把討主角受歡心的機會讓給自己
“明天中午十二點,我在半島咖啡廳靠窗的卡座上等你,”白向忻的語速很慢,但卻胸有成竹,“我不會傷害你的,斯越哥。”
不等裴斯越回話,白向忻掛斷了電話。
因為是免提,孟林林也聽完了全過程“越哥,你不會真的相信他了吧就因為他隨便編了兩個名字”
裴斯越白他一眼,心里已經做了決定,“反正是在公共場合見面,他還能把我吃了不成”
白向忻暗戀裴斯越這件事,孟林林是知道的,他看著他越哥單純好騙的臉,心說他確實是恨不得把你吃了。
“那我陪你一起去,”孟林林只好妥協,“我會保護你的。”
翌日,裴斯越和孟林林如約出現在半島咖啡廳。
孟林林為了掩人耳目,戴了個墨鏡隱藏在隔壁桌,裴斯越一個人來到約定好的卡座,看到了正在看風景的白向忻。
只是單單瞥了對方一眼,裴斯越就驚覺他確實很久沒有見到白向忻了,因為白向忻的變化極大,整個人瘦骨嶙峋,仿佛一只行走的骷髏。
這是什么情況為伊消得人憔悴
“斯越哥,你來了,”白向忻露出淡淡的笑意,將菜單遞了過去,“看看想吃點什么。”
裴斯越也不客氣,點了一桌自己喜歡的東西,一邊吃一邊看這人的葫蘆里到底賣什么藥。
然而白向忻確實什么都沒干。
他只是用他那雙欺騙性極強的眼睛望著裴斯越,蒼白的臉上莫名露出戀戀不舍的表情,然后眼睫一點點地垂落下來,直到眼睛完全閉上了。
裴斯越“”
敢為這位炮灰渣攻同學,你找我來就是為了給情敵表演當眾睡覺的嗎
可事實就是,白向忻確實睡著了,而且他這一睡睡得極沉,整整兩個小時動都沒動一下。
要不是裴斯越還能看到他胸口的起伏,都要以為這人是不是突然染了什么惡疾暴斃了。
就在裴斯越屁股都要坐麻了的時候,白向忻終于慢吞吞地睜開了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
可能是睡迷糊了認錯了人,在裴斯越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白向忻竟然一把抓住他的手吻了上去。
這是裴斯越第二次被同性吻手心,第一次是江景辭,第二次是此刻。
同樣是花一樣的美少年,同樣是軟乎乎的觸感,但裴斯越還是立馬產生了濃濃的厭惡感。
他猛地將手抽了回來,用濕紙巾不斷擦拭自己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