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顫抖地拿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剛一接通就告狀道“先生送少爺回家的那個人竟然是個殘疾人”
對面傳來一陣渾厚的笑聲,“我們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家庭,怎么能看不起殘疾人呢”
喬助理說了聲“抱歉”,深吸一口氣防止自己血壓過高,“那先生是什么意思任由少爺這么任性妄為”
“這是小沨長這么大以來,第一次學會追求喜歡的人,我們簡直求之不得,怎么能阻攔呢對了,你查一下那孩子的身份,若是還沒有婚娶,我們陸家三媒六聘迎娶他進門”
對面將電話掛了,喬助理一只手捂住了心口,決定臨時磕一粒救心丸。
房門里面,陸沨禮貌地和制片人和導演打了個招呼,便準備開始試戲了。
導演是個面相討喜的光頭,他將陸沨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一只胖乎乎的手滿意地摸了摸下巴“給你五分鐘看劇本的時間,只要別太拉跨,就憑這張臉我也要你。”
陸沨點了點頭,并沒有被這略帶調侃的話影響情緒。他認真地看起劇本,弄得一旁的裴斯越都開始緊張起來。
五分鐘后,陸沨放下了劇本。
他倏地站了起來,表情凝重地走到了裴斯越面前。
裴斯越“”
大哥,你不是要找我和你對戲吧
“海鷗,你結婚了嗎”
陸沨垂著眼睛,高大的身軀似乎因為情緒波動而有些不穩。他仿佛一眨眼換了一個人一樣,壓抑的氛圍織成了一張大網,將他整個人裹了進去。
他變得頹廢不堪,就連聲音都開始殘破。
裴斯越第一次近距離看人演戲,立馬就被感染到渾身汗毛倒豎。
陸沨還在沉沉地望著他,他糾結了幾秒鐘,根據情景猜出了臺詞,口齒不清道“四,四的。”
可能是裴斯越的嘴瓢太過讓人出戲,導演和制片人的嘴角不約而同地抽搐了一下。
但這些都沒有影響到陸沨,他將一個失戀男配角的角色演繹得非常有層次,震驚,失落,到最后頹廢地面對現實,短短幾句臺詞就顯示出他在演戲上的天賦。
試鏡非常順利。
光頭導演肯定了陸沨的演技,還說這個角色簡直是為陸沨量身定做的。
只不過這些稱贊的話陸沨都沒有在意,他脫離劇本之后就又變成了大型犬,只沖著裴斯越搖尾巴。
“寶寶,我表現的好嗎”男人的聲音恢復正常,眼睛里滿是期許。
裴斯越直接給對方豎起了大拇指,“超級棒。”
陸沨得到了表揚,一張臉又開始變紅。他支支吾吾一會兒,小心地問道“那寶寶愿意和我結婚嗎”
裴斯越“”
好端端的怎么開始求婚了
和裴斯越有一樣的疑惑,旁邊的喬助理也瞪大了眼睛。
陸沨擔心裴斯越沒有理解他的意思,便又紅著臉重復了一遍,“我想和寶寶永遠在一起,所以想和寶寶結婚。”
喬助理忍不住道“少爺”
陸沨沒有理他,裴斯越只好笑笑“我不能和你結婚,陸沨,因為我已經結婚了。”
陸沨呆呆地沒有反應過來,喬助理差點炸了。
他直截了當給他家先生發了條信息過去,沒想到對方回復他
結婚了沒關系,我們家受過高等教育,不會看不起二婚的人。
喬助理“”
作者有話要說
江景辭你在想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