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越道了聲謝,滑動輪椅離開了檢查室。
在接下來的檢查過程中,裴音一直在旁邊喋喋不休,時而感嘆宗文博穿上白大褂更性感了,時而感嘆為什么生病的不是自己,而裴斯越則一直被某種怪異感圍繞著。
宗文博這個人不太對勁。
離開醫院,裴音被裴老爺子叫回家吃飯去了,裴斯越被司機送回了家,一進門,就發現裴崢嶸和裴顧正好出差回來了。
因為許久沒見,裴斯越剛一進門就被裴顧按在了原地,男人彎下高大的身軀,直接上手捏了捏他的肩膀。
手感好像沒有那么咯手了。
“越越是不是吃胖了點”裴顧捏完,才發現裴斯越戴著個口罩,伸手便想幫他拿下來,“回了家還戴什么口罩”
裴斯越沒反應過來,就頂著一張香腸嘴和大哥來了個面面相覷。
“哥,我那個”他支支吾吾,沒想到怎么說。
裴顧愣了愣,一張臉立馬拉了下來“又是江景辭那小子干的”
裴顧的聲音過大,將裴崢嶸和謝岸玲都招來了,一家人圍在裴斯越身邊,好奇地圍觀江景辭的杰作。
謝岸玲想笑不敢笑,只好聲音顫抖地問道“小辭這是使多大勁啊。”
裴崢嶸畢竟是一家之主,他稍顯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對自己老婆說道“等江景辭回來你和他說一下,不管做什么都要有個尺度。”
謝岸玲連連點頭,大哥裴顧卻不干了。
“就算再講究情趣,也不能把越越嘴巴弄成這樣吧,多疼啊,”裴顧兩條眉毛擰在一起,看起來非常有氣勢,“等他回來再算賬”
和裴家人相處得時間長了,裴斯越已經不再擔心他們會對江景辭不利了,所以他幸災樂禍地給江景辭發了條信息,就等著他回來看好戲。
江景辭夜自習請了假,不到七點便到家了。
剛一進門,就被裴顧扔了一本大部頭書過去,他接住低頭一看21世紀男德守則最新版
江景辭“”
“我想說的話全在書里面了,”裴顧端著大哥的架子,冷聲訓斥江景辭,“以后不許讓我看到你再欺負越越。”
江景辭被這么說也沒有生氣,他嘆了口氣,應下了裴顧的話。
晚餐還沒好,江景辭挨了訓之后走到客廳沙發,一把將裴斯越抱了起來。
裴斯越剛剛還在看戲,下一秒就雙腳離地了。
“你干嘛”他一臉懵。
江景辭低下頭看他,語氣慢悠悠的,“你不是要找我報仇嗎走,上樓蓋戳去。”
作者有話要說
江景辭這個作者怎么回事,怎么總停在重要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