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中的裴二少不甘心一輩子坐在輪椅上,為了他的腿幾乎看遍了國內外的名醫。宗文博雖然在醫學上的天賦極高,但因為年紀小而被裴家忽略了,直到前陣子他發表了一篇關于神經修復的論文取得了國際大獎,這才引起了裴家的注意。
裴老爺子人脈極廣,沒多久就和宗文博的父親成為了朋友,而宗文博也承諾會在回國后第一時間為裴二少診療。
宗文博確實是個優秀的醫生沒錯,但他在給裴二少診療的時候被陪床的江景辭吸引了目光,成為繼白向忻之后的第二個反派炮灰攻。
后來宗文博喜歡主角受的事情被裴二少撞破,裴二少又起了折磨人的壞心思,他在某個黑夜把江景辭送給了宗文博,還留下一句渣到離譜的話只要別玩。死就行。
可能是看出裴斯越的走神,裴音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二哥,宗醫生說不定能把你的腿治好,你不該高興嗎”
裴斯越可高興不起來。
又冒出來一個拉著他在主角受面前拉仇恨的炮灰,他只有想上吊的心。
兩個人不緊不慢地來到老宅會客廳,宗文博已經到了。
他將帶來的禮品放到茶幾旁,禮貌地欠身和裴老爺子握了握手“裴先生,您好。”
裴斯越抬起眼,看向來人。
如果單看臉的話,宗文博也就二十出頭,健康的膚色,周正的五官,能看出他從小就得到了很好的照顧。
但如果看氣質,這個人身上由內而外散發這一股精英味,從衣著打扮到舉手投足,無時無刻不透露著儒雅和矜貴,說的每一句話都滴水不漏,和初出茅廬的莽撞小年輕簡直不屬于一個世界。
也就是這樣一個人,才讓頭腦簡單的裴二少心甘情愿將自己的上門妻子推入火坑。
裴斯越想到這里,忍不住心里冒火,恰巧這個時候宗文博將視線投了過來,將他眼里的不滿抓了個正著。
裴斯越“”
然而宗文博卻不在意,冷淡地將視線轉了過去,回過頭和裴老爺子聊起天來。
沒多一會兒就把裴老爺子逗笑了,他“哈哈”地拍了一下大腿,逗趣道“還好你剛剛沒有叫我爺爺,不然這輩分可就亂了,我和你爸可是兄弟呢。”
宗文博仍舊是彬彬有禮地笑著,裴音接過話頭“爺爺,我們年輕人不興這個,我還想叫文博哥呢。”
裴老爺子指了指他,寵溺笑道“都隨你們,你們愿意叫啥叫啥。”
宗文博也笑著對裴音說“就叫我文博哥吧,我也就比你們大八歲而已。”
這個時候裴音戳了戳裴斯越的手臂,小聲提醒道“二哥,你倒是說幾句啊。”
裴斯越被滿屋子的人盯著,只好皮笑肉不笑地開了口“文博哥,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作者有話要說
很多年以后
裴斯越收工回家,在家里泡澡的時候睡著了。
浴池里放了一顆牛奶味兒的精油球,他整個人就像是入了味一般,滿身都是甜膩的味道。
身體突然傳來失重感,裴斯越猛的睜開眼,就看到江景辭正將自己從浴缸里抱出來。
他懶洋洋地晃了晃腳,回憶道“你還記不記得我曾經在你面前摳過腳”
男人垂眸看他一眼,將人扔到床上,輕車熟路吻上了他的腳背。
裴斯越嚇得蜷了下腳趾,“你干嘛”
對方卻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親都不知道親過幾次了。”
作者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