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我買了什么”少年在座位上坐好,后背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一雙大長腿無處安放,幾乎伸到了裴斯越的腳下。
裴斯越才懶得猜,他現在餓了,只想干飯不想說話。
江景辭似乎對他這個態度早有預料,不慌不忙地公布了答案,“是雙皮奶,畢竟沒有人主動給我送到家里去,我只能自己來買了。”
咦這話說得怎么酸溜溜的
裴斯越思考了好一會兒才記起來,之前還是白向忻舔狗的時候,他曾經帶著江景辭一起去江家別墅給白向忻送雙皮奶。
沒想到這小崽子連這種醋都吃。
裴斯越惦記著填飽肚子,不怎么走心地說“以后不會了。”
畢竟他現在和白向忻毫無情感聯系,也不會再有接觸的機會。
可當他把第一口雙皮奶喂進嘴里的時候,江景辭突然冒出一句讓他啞口無言的話
“你剛剛是在給我承諾嗎”
裴斯越“”
青春期的少年都是這么敏感的嗎
一句簡單的陳述都能理解得這么纏綿
裴斯越沉下臉,張嘴便想教育人。
可江景辭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他仿佛心情很好的樣子,看著對面的人將白白軟軟的東西咽進了肚子里,表情卻像個討要糖果的小孩子一樣。
“我的報酬,你什么時候給我兌現”
報酬什么報酬
裴斯越已經將自己的信口開河忘到了姥姥家,他吞下第二口雙皮奶的時候,唇邊正好沾了一點。
江景辭就是在這個時候突然靠近了。
裴斯越只覺得眼前倏地一暗,自己的唇角便被什么不明物體舔了一下。
這他媽這小崽子竟敢當眾親他
少年搞完突襲,款款落座,還不忘評價一番“味道不錯。”
你說誰雙皮奶還是我的嘴
裴斯越當即覺得事情有些不妙。
孩子太叛逆怎么辦,越不讓干的事情他偏干。
裴斯越琢磨了好幾秒鐘,決定反其道而行之。
他將自己炸毛的表情全部收起來,不動聲色地問“喜歡我是嗎”
江景辭點頭。
裴斯越繼續問“想跟我在一起是嗎”
江景辭再次點頭。
裴斯越冷笑一聲,拋出今晚的重磅炸。彈“要在一起可以,今晚讓我上一次。”
小兔崽子,看我嚇不死你
作者有話要說
江景辭不止是上一次,下一次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