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東西全部收拾好之后,裴斯越打算趁著夜色出門賣東西。
他提前給小跟班打了電話,經過白向忻那件事之后,他決定以后出門都要有人陪著才行。
“越哥”小跟班裝病翹了夜自習,裹著羽絨服從黑暗中奔來,“什么東西非要這么晚親自出門買啊”
裴斯越高貴冷艷地哼了一聲,這個問題他也想問問作者到底怎么想的。
“先上車吧,”兩個人并排坐好,裴斯越對司機李叔說了個地名,“您知道在哪嗎”
李叔自詡二十年老司機,整座城市就沒有他不知道的地方,可一聽“河槽東北四街坊旁一百米小胡同”整個人都懵了,他甚至都不確定本市有沒有這個地方。
可能是感受到李叔的遲疑,裴斯越直接掏出手機出來導航。
小跟班安靜地坐了五分鐘就坐不住了,扭過頭來“嘿嘿”了一聲“越哥,今天怎么沒去上學”
裴斯越正打算開一把游戲,“睡過了。”
“哦,”小跟班眼珠轉了轉,還是忍不住問,“你猜我今天見到誰了”
裴斯越看著他“”
小跟班不敢和閻王兜圈子,立馬招了“我看見白向忻了”
裴斯越直接扭過頭去,用實際行動表示自己的冷淡。
畢竟裴二少和白月光的感情已經破裂,他終于不用再裝成舔狗了。
“重點不是這個,”小跟班突然神秘兮兮起來,“重點是白向忻被人打了而且就打在臉上,嘴角都青了”
裴斯越手里的動作一頓。
小跟班嘖嘖兩聲“也不知道是哪個膽大包天的,竟敢打江家現在的寶貝疙瘩,而且這件事又被在論壇上傳開了,現在大家在論壇里投票猜是誰打的,目前票數最高的是江景辭。”
“為什么猜是江景辭”裴斯越覺得腦筋有點轉不過來。
小跟班頭頭是道地分析起來“今天你沒在學校你不知道,江景辭從早上來就冷著一張臉,上操的時候還差點和王追那伙人打起來,你知道王追不就白向忻的狗腿子。”
裴斯越擰著眉,他覺得隱約知道了那天會館到底發生了什么。
原文中的白向忻心理不太健康,對江景辭的占有欲強到令人毛骨悚然,之前在會館江景辭去解救自己,白向忻肯定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把江景辭給惹生氣了。
莫非是白向忻非要強吻江景辭,而江景辭不肯才動手打人
“你說江景辭和王追他們”裴斯越擔心白向忻破罐子破摔,再對江景辭玩強。制。愛那一套,“還有誰”
“就白向忻那一幫小弟唄,白是老大,王追自稱二哥,上操的時候把江景辭堵廁所了,后來正好碰見臧老師也來上廁所才沒打起來。”
裴斯越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開始認真思考要不要給江景辭配一個保鏢。
黑色的商務車左拐右拐地開進了一條巷道,終于在一個還算平坦的地方停下來,裴斯越在小跟班的幫助下下了車,兩個人一起往小胡同里走。
“越哥,您這是要買什么啊,”小跟班只覺得越走路越窄,仿佛回到了城鄉結合部,“我雖然渾,可不干犯法的事兒啊。”
裴斯越的臉色也不好,他抿著唇,照著孟慶原的指示來到了一間笑小平房門口,門上面用敷衍地放了一張打印紙,上面寫著成人用品。
小跟班“”
小跟班“你要這些的話早說啊,用得著來這么偏僻的地方嗎”
裴斯越扔過去一個“你懂什么”的眼神,一臉麻木地敲開了門。
迎接他的是一個虎虎生風的黑臉壯漢,他斜睨了兩人一眼,黝黑的眉毛皺了起來“哪來的小屁孩子,不好好學習瞎晃什么呢”
裴斯越心里微微發憷,但盡量保持著貴公子的優雅“來你這兒買點東西,我可以出錢,你要多少”
黑臉壯漢上下打量了一下,腳尖往一邊一撇,“那進來吧。”
有了錢打沖鋒,買東西的過程就變得順暢起來,將那玩意兒裝到外套兜里的時候,裴斯越只覺得心里一塊兒大石頭落地。
這下行了吧買道具的劇情終于他媽的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