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越雖然昏迷了兩個小時,但他也沒閑著,他一直試圖用自己強大的意志力在夢里想出對付白向忻的對策。
然而一睜眼,白向忻早已不知所蹤,而自己竟然躺在家里的大床上。
嗯什么情況我還沒和白向忻干架呢,怎么就把我送回來了
“寶貝你終于醒了”謝岸玲立馬站起身,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你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裴斯越懵懵地發問“是白向忻送我回來的嗎”
謝岸玲也懵了“是兒媳婦把你帶回的啊,他說你在外面突然暈倒了。”
江景辭
裴斯越心生不好的預感,偷悄悄地轉過頭四處看了看。
果然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看到了江景辭,少年正臭著一張臉,兩只眼睛還泛著莫名的紅八成是氣的。
恐怕自己和白向忻約架的事情已經被他知道了。
可是說起來差點被人暗算的人自己,這小崽子干嘛氣成這樣
謝岸玲確認寶貝兒子沒事之后,就下樓煲湯去了。裴斯越從床上爬起來,猶豫著開了口“你見到白向忻了他和你說什么了”
白向忻那個人陰險的很,不會是趁著自己被放倒,說了什么挑撥離間的話吧
江景辭一開始沒理他,就在裴斯越把白向忻可能說的話想了一百八十種可能之后,才突然出了聲“你為什么出去見他”
這個問題直擊命門,裴斯越瞬間說不出口了。
他該怎么說
說自己其實是受劇情所控才去見了白向忻,白向忻想要徹底占有你,逼我和你離婚,但我不會和你離婚,因為我知道白向忻是個炮灰反派,他并不是你的主角攻,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擔心現在離婚的話會影響你高考。
明明有一肚子實話,卻無法說出口。
江景辭就這么等了他半晌,眼神中似乎有一種非要等到答案的執拗。
但裴斯越終究沒編出來一個皆大歡喜的理由。
江景辭再次起身走了,和上次生氣的時候一模一樣。
裴斯越嘆著氣仰倒在床上,上一次生氣還沒徹底哄好,這下又生氣了。
最可怕的是他還不知道理由。
晚上的時候,裴崢嶸和裴顧照舊有應酬,都不在家,而謝岸玲和廚房阿姨則做了整整一桌美味佳肴,說是要給無故暈倒的裴斯越補補身子。
輪椅丟在那個倒霉的會館里了,裴斯越只好讓孟伯從儲藏室找出來一輛舊的先湊合著用。
可這輛舊輪椅的坐墊非常的硌屁。股,裴斯越還沒吃幾口就撐著胳膊左挪右挪,就跟長了痔。瘡似的。
謝岸玲還在廚房里忙乎最后一道菜,裴斯越眼巴巴地看向悶頭干飯的江景辭,小聲道“你能不能把我抱在椅子上這個輪椅坐著好難受。”
江景辭的筷子停了下來,似乎是經歷了一番思想斗爭,才冷著臉過來幫了他這個忙。
裴斯越終于坐舒坦了,在饑餓的摧殘下也顧不得太多,也開始埋頭苦吃起來。
然而江景辭吃得更快,解決完一碗大米飯之后他將空碗和筷子放到廚房,轉身上樓了。
嘖,小崽子又亮出了他的絕活冷戰。
謝岸玲看出江景辭的不悅,準備點撥點撥傻不愣登的兒子“小越啊,你可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兒媳婦在生什么氣。”
江景辭目光誠懇“我還真不知道。”
“蒼天,我怎么生出你這么呆的兒子,”謝岸玲扶額,“兒媳婦是因為擔心你所以才生氣啊,氣你沒有把自己照顧好,拿暈倒來嚇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