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齊笑著把他攆走了。
所以這也就是為什么裴斯越害怕江景辭看到那條消息的原因。
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好險,裴斯越直接甩了好幾個毆打貓貓的表情包給裴音。
二哥今天和江景辭離婚了嗎二哥竟然為了老婆打我嗚嗚嗚貓貓哭泣jg
sy江景辭現在是敏感又脆弱的高考生,未來的準省狀元,高考之前你別打擾他
裴音在原文中戲份不多,勉強算個炮灰,他的性格是張牙舞爪了點,但本心并不是很壞,所以裴斯越不希望他給自己加戲而導致被江景辭記恨。
二哥今天和江景辭離婚了嗎你說誰敏感誰脆弱江景辭一看就是個心理強大的白切黑,二哥你別被他騙了
裴斯越心說你懂個屁,全世界沒有比他更了解江景辭的人了。
將手機扔到一邊,裴斯越去樓下拿了一盤水果拼盤上來,給自己留下了半盒草莓,剩下的全部用來投喂正在用功的高考生。
滑動輪椅來到書房,江景辭正寫得投入,裴斯越小心翼翼地將果盤放下,轉身就要走。
突然聽到江景辭“嘶”了一聲。
裴斯越回頭一看,就看到少年蜷著一根手指,眉毛輕輕蹙著。
傷著手了那可是準省狀元的手啊
裴斯越立馬上前察看,發現江景辭的手被極薄的書頁劃傷了,傷口又細又長,雖然不嚴重,但畢竟五指連心。
“疼不疼”裴斯越下意識地輕輕地吹了一口氣,“用不用包創口貼”
江景辭目不轉睛地盯著裴斯越,注意力根本沒在手指上“吹吹就不疼。”
裴斯越正準備張口吹,突然覺得這句話有點耳熟。
這不是他的渣攻語錄嗎怎么從江景辭嘴里出來了
江景辭似乎是看出裴斯越的遲疑,將手指抽了回來,繼續低頭看書。
稍稍長長的碎發遮住了額頭,模樣瞧著還挺委屈。
嘖,果然是還沒長大的小屁孩兒,就因為這點小事就心情低落起來。
“吹吹吹,”裴斯越拉過少年的手,連吹了十幾下,“再吹它就自己長好了。”
江景辭這下滿意了,唇角勾了勾。
冬日里難得晴天,午后正是陽光充裕的時候,暖融融地曬到了熟睡人的臉上。
裴斯越正在夢里拿著噴子突突別人,就被一個電話吵醒了,迷迷糊糊之際便接起了手機。
“裴二少,您有空過來看看白少嗎”電話那頭是個少年的聲音,雖然用了尊稱,但語氣聽起來并不是很爽,“他今天不太對勁,已經在會館游了一天泳,像是要把自己累死在這里。”
裴斯越反應幾秒,立馬清醒了“那你聯系他的家人啊。”
少年語氣愈發煩躁“聯系過了,電話全部打不通,您和白少不是關系好嗎來看看他行嗎”
兒子前不久剛失而復得,江家夫婦的電話怎么會全部打不通
意識到這又是這是必走劇情,裴斯越只好答應下來“好,你把地址發給我。”
在原文中,裴二少的那張合影還是給白向忻造成了一定的沖擊。
白向忻原本仗著裴二少對他的感情,非常放心地把江景辭暫時寄養到了裴家,可自從看到那張曖昧不明的照片之后,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事情脫離自己掌控的威脅感。
如果自己還沒有碰過的東西被別人先一步品嘗,那可就不好玩了。
白向忻死死盯著照片里仰面躺著的江景辭,眼睛赤紅如血,身體微微戰栗著,他突然不想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