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年輕的雌蟲,長得倒是帥氣,輪廓深邃,亂翹的黑發和他本人一樣有棱有角,自帶著一股野性難馴的氣質。
他正避也不避地看著喬清,旁邊有同伴拉他“伊桑”
喬清倒不覺得有什么,他不在意地笑了笑,說道“如果所有雄蟲都乖乖回家待著了,那么沒有抑制劑的雌蟲估計到現在都還是被發情期控制了大腦的野獸吧。”
是的抑制劑的研發者就是雄蟲。社會的發展是物種平衡的結果,雄蟲所追求的是發展,而不是靠著信息素去奴役同類。
伊桑一愣,他本只是發句牢騷,沒想到他反應這么快,關鍵是自己還想不到反駁的話,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你”
他似是要上前,生怕伊桑有什么過激舉動,嚇得其他雌蟲紛紛來拉他,一下子便聚集了過來。
喬清歪了下頭,他笑起來,彎起的眼睛在陽光下映得明亮又清透。
“我有哪里說錯了”
他笑得溫柔,聲音也溫柔不然怎么能達到陰陽怪氣的效果。然而那只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雌蟲卻愣了一下,喬清本以為他是被氣得上頭了,結果卻見他抿緊唇,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要知道,能在小麥色的皮膚上透出紅來可不容易。
喬清眨了眨眼,卻聽場外有人厲聲喊道“都聚在一起干什么”
雌蟲們頓時如潮水般嘩啦啦往兩旁分開,喬清看見了快步走著的克蘭,克蘭也看見了他,于是原本的快步走變成了快跑,風一樣地卷了過來。
喬清還沒反應過來,雌蟲們就又嘩啦啦列隊站好,速度之快,如同看到某個恐怖的怪獸一樣。克蘭銳利的眼神掃過他們,“你,”他指了指站在伊桑身邊的雌蟲,“說說剛才怎么回事。”
那雌蟲不敢不聽話,老老實實地把情況復述了一遍。
克蘭臉色一沉,說道“伊桑斯科特,出列。”
伊桑一聲不吭地跨了出來。
“伊桑下士。”克蘭說,他將嗓門放得很亮,顯得異常兇悍,“告訴我,昨天的體能競賽你輸給了誰。”
伊桑小聲說“輸給了您。”
“大聲點”
于是伊桑只能大著聲音喊“輸給了您,克蘭少校”
“回答我,我能因為你比不過我就讓你回家乖乖待著嗎”
“不能。”
“所以你該說什么”
伊桑垂下腦袋,他走到喬清面前,聲音又不好意思地低了下來“對不起。”
克蘭“大聲點”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