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后說他老光棍色瞇瞇,他要教訓也是先教訓你。叼著煙的男人賤賤一笑“康二當年閱盡花叢,何等風流你是沒有見過。”
“說得好像你見過”小小少女嘴角一撇,嫌棄地嗤笑起來,“四年了,四年你親眼見過沒有”
抽煙的男人愣一愣,煙屁股從嘴里掉出來;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沒有見過。
奇怪誒。
明明
“好了,康二手上事情一向多,今天好不容易清凈一下,你們讓他自己待一會兒。”牌局上另一個女人吊著一只受傷的膀子,伸出手,親昵揉亂了小姑娘腦袋上被打過的地方。
“行了凌云,邊上玩去吧我今天手不利索,你答應了幫我剝水獒皮,到底剝了沒有老道那邊等著拿去貿易點賣錢,你動作慢了小心一會兒又挨罵。”
噢,馬上去馬上去。小小少女答應著,回頭又賭氣瞪那抽煙的男人一眼,一溜煙跑走了。
“話是這么講。”
打牌的女人目送凌云走遠,應付晚輩專用的慈愛目光剛收回來,一張臉馬上生動起來;她壓低了聲音對著一幫狗頭軍師,“你們真的沒有發現什么哦”
抽煙的男人把煙屁股又從地上撿起來,愣頭愣腦“發現什么”
旁邊有人笑他“我就知道你傻,我早就發現了。康二上午從胡醫生那兒回來就不對勁可能真在想老婆。”
女人點頭附和是吧,是吧
“到底發現什么了”男人叼著煙屁股急了。
“是那個從東山來的弓箭手”女人看他一眼,“康二今天在胡醫生的小診所,終于見著了那個弓箭手。”
噢,那我知道,一箭射死文棟那個。康二每次都說,讓他找到當天打獵那伙人,一槍宰了他們。抽煙男人點頭,略一皺眉“康二今天見了那個弓箭手,沒動手”
“沒有。”女人搖頭,“他一見到那個弓箭手,整個人僵住了,目不轉睛。”
“魂不守舍。”旁邊的人下巴往發呆的康羽展方向一揚,即刻補充。
“一見鐘情。”女人放下牌面,說書一樣。“看呆了,壓根舍不得動手。”
“這么玄乎我不信。”抽煙男人揪下煙屁股,停頓兩秒,還是忍不住湊上來,“那弓箭手,有那么好看康二連仇都不報了”
“何止是好看,簡直是好看。神仙一樣的人。”女人認真點頭,“一去的時候我們就聽到風聲,說診所今天來了東山那邊的人;大約是因為那人長得醒目,洗手護士和代三郎他們交了班,就在那邊小聲議論。”
有多醒目抽煙的男人歪著腦袋。
“康二在樓下等醫生,聽了一耳朵,才知道是上次雇文棟當向導的那個弓箭手掛了彩,正在二樓診室休息。冤家路窄,康二一聽這個,哪里坐得住當時他脈沖槍拿在手上,攔都攔不住,直接沖上去了。”
“我們當時就說不好,完了,江信惹上「貝樞灣之狼」了,今天這具義體就要報銷。有我這個護國大將軍在,可能也救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