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曜理解祭司的意思,盡管他對部落并沒有多大的感情,但他已經擔任了這個身份,自然也會承擔起這個責任。
遠處的平原上隱約出現一行人影,蘇曜將靈力聚集在雙眼向遠處望去,秋日微風吹起他寬大的棉袍,使他整個人散發著從容平和的氣息。
鐘離帶著勇士和三十多個浪人浩浩蕩蕩的從平原上過來,他似乎察覺到什么,腳下的步伐開始加快跑了好一段路,然后鐘離抬起頭,卻怔愣在原地。
垣上佇立的人衣袂翻飛,像極了神明。
似乎是看見了鐘離,蘇曜遠遠地招了招手,同樣等待的祭司和蘇亞等人這才看到鐘離的身影。
族長鐘塔摸了摸胡子高興極了,這次堵截到的二十多個青壯奴隸能幫部落干不少的活兒,部落的村民可以歇歇了“鐘離這孩子如今也長進了,等鐘闊身體好了一定要讓他多跟鐘離學學。”
蘇曜想起那個傲慢的年輕人,眼底閃過不悅鐘闊是什么東西也配和鐘離比
祭司也看出了什么,輕笑一聲道“鐘闊孩子氣的很,怕是和鐘離玩不到一起,還是讓他跟楚山學吧,他們兩個關系也不錯。”
鐘塔沒聽出祭司話里的意思,卻也覺得大氣開朗的楚山要比鐘離更適合當玩伴和師父。
“對了,虎子和鐘闊的身體要是養好了就讓他們盡快來干活,秋收季快過去了他倆還不來收集食物,大伙兒會有意見的。”
鐘塔連連點頭道“我知了,回去就給阿南說。”
大場里已經擺起了迎接勇士的食物,三十多個奴隸也被看管在一處。
歸來的勇士坐在一起,最上首坐著蘇曜、祭司和族長鐘塔,原本應該由鐘離講一講這次堵截浪人的過程,可鐘離一個悶葫蘆三棒子打不出一句話,只好由青水代替。
青水就是跟著鐘離在前頭堵截的其中一個,他性格開朗嗓門大,講起經歷來很生動,不一會兒就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祭司更是笑的合不攏嘴,部落里因為擔心寒冬季而焦急忙碌的氣氛都好了很多。
接下來就是對奴隸的訓練和刺印記,這些事在部落里有專門的人負責,蘇曜便不多管。
他正準備去看看剛上架的熏肉,卻被鐘離扯住手腕“你隨我來。”
鐘離拉著蘇曜往人少的地方走,一路上遇見不少人偷偷看他們,蘇曜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可看見鐘離神色自然正常,蘇曜也就不管了,反正他一個現代人把啥沒見識過,這場面只是小意思。
"這個給你。"走到角落,鐘離從鼓囊囊的獸皮袋子里取出兩個拳頭大的石頭,一塊蒙著薄薄的砂層依稀能看見里頭的白潤,是極好的玉石。
另一塊的顏色就沒那么美觀了,灰撲撲的還帶著銹跡。
然而蘇曜看到這塊灰石頭眼睛幾乎放出了光“這是鐵礦石,你從哪里撿到的”
鐘離見蘇曜喜歡自己帶的東西,心情很不錯,眉眼間透出了笑意“在河邊撿的,它很特別。”
蘇曜忍不住笑彎了眼“當然特別,這可是鐵礦啊。”有了鐵礦完成任務的速度最起碼能快十倍好嗎。
他把玩著手里的鐵礦,心里很快就有了計較。可鐘離看著他那愛不釋手的樣子突然就覺得心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