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不接話,目光直直看著蘇曜的眼睛,蘇曜淡定與他對視,半點不掩飾他的氣勢。
許久之后,祭司率先移開視線對鐘塔說道“我要和他單獨談談,你們在外面守著。”
說完轉身就進到山洞。
蘇曜抬腳要進去,被鐘離拉住手臂,蘇曜回頭對上鐘離陰郁的臉,笑瞇瞇的揉了把他的肩膀“我很快就出來,你不要擔心。”
鐘離松開手盯著蘇曜的背影,定定的站著,整個人看起來僵硬冰冷。
才走到洞里,蘇曜就聽祭司惡狠狠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到我們部落來到底要干什么”
祭司眼珠通紅氣勢兇狠,干枯的手指像枯萎的樹根一樣緊緊抓著拐杖。
盡管他看起來兇惡又咄咄逼人,可蘇曜一眼就看出他在裝腔作勢,就像一頭年邁的狼,呲牙咧嘴彰顯氣勢,卻依然讓人看到了他外強中干、散發著腐朽的暮氣。
蘇曜漫不經心的坐下,隨手催生出兩顆果子放在桌上,這才平靜的回道“我來部落是為了接替你的位置,至于誰派我來的你心中有數。”
祭司親眼看著蘇曜手中長出藤蔓結出果子,這樣的場景對他來說無異于神明顯靈,再結合蘇曜口中的話,祭司覺得一切都有了答案
“你是神明派來的使者”
是了,只有神明的使者才有這樣的能力。
祭司年輕時也曾游歷四方,那時的他巫力和其他祭司比起來也是頂尖,如今他盡管年老可巫力從未減少,巫力運用起來反而比年輕時要更純熟,就算這樣他在這人面前也不堪一擊。
最重要的是,徒手生花長果,除了神明派來的神使誰還有這樣的能力
蘇曜輕笑一聲,不答應也不否認,某種情況來說他的確是神使。
只是讓祭司更加不解的是“您為何要留在荒坪部落”
荒坪部落太小了,小到連寒冬季都過的提心吊膽,生怕活不過寒冬季部落就滅絕了。翻過大荒山脈,那里有更大的的部落,那些部落食物豐富奴隸成群,比荒坪部落好了不知多少。
蘇曜怔愣一下,腦海里突然閃過鐘離的臉,他莞爾一笑,實話實說“我原本打算離開的,但為了鐘離,我又留下來了。”
氣運之子在這里,他緊跟氣運之子完成任務也會順利一些。
“鐘離嗎他也是個苦命的。”祭司喃喃一聲,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大聲質問道“神派你來是有使命的是不是你的使命是什么你會給部落帶來什么”
一連三問,蘇曜絕口不答,平靜的看著祭司。
祭司大口喘著氣,枯枝般的手指緊緊攥著拐杖,如同抓著救命稻草。
自荒古以來,但凡是神明派下的使者必有所圖,蘇曜圖什么
祭司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