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猛地點頭,狼一樣的眼神邊添柴便看著蘇曜和他嘴里的肉。
肥而不膩香香辣辣,不錯。蘇曜滿意的點頭,順便又給鐘離夾了一塊。
眾人被烤肉和調料的香味勾的心里發癢,又看蘇曜和鐘離吃的美味,不由得就饞蟲上腦,眼睛怎么都控制不住盡往蘇曜那邊看。
眼見周圍的人蠢蠢欲動,蘇曜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就大聲吆喝道“好吃的肉串、白送的肉串,想吃的人到我跟前領,早來早取,遲了沒有。”
周圍的人一聽這話就有點遲疑,可眼看著那肉又被蘇曜他們吃下幾塊,有那忍不住嘴饞的老人就湊上去了“蘇小子,我想吃你這肉,怎么取”
蘇曜一看這豁了牙的老人,笑著回道“簡單的很,只要你說一句鐘離的好話,我就給你一塊肉,你是第一個來的,我給你兩塊,怎么樣,說不說”
一旁的鐘離聽著蘇曜的話愣住了,幽深的視線看著蘇曜許久都沒挪開。
這老人也是個爽利的性子,他年齡大了沒法打獵已經很久沒吃肉了,而且他和鐘離也沒仇怨,那好話說的一點負擔都沒有“鐘離是個攢勁的好小子,打獵的手藝厲害的很。”
“說的好”蘇曜笑著戳了戳鐘離的肩膀,“看,老大爺夸你攢勁呢,還說你打獵手藝好,哪天有時間教教我啊。”
說著,蘇曜把三塊肉片用樹枝串了遞給老人“老大爺你說的好,我多給你一塊。”
鐘離的目光緩緩落在蘇曜的側臉,輕聲說了句“好”。
老人高高興興的拿著肉站在一邊吃了,有幾個同樣上了年齡的老人見了也忍不住蹭上去小聲的夸了夸鐘離,無非就是打獵好、長得俊之類的的話,蘇曜樂呵呵的應了,轉手就遞給一大塊肉。
眼見得到肉的人越來越多,一些嘴饞的年輕人也磨磨蹭蹭的湊過去說好話,不一會兒蘇曜烤的肉就送完了,他樂呵呵的繼續洗肉烤肉,動作流暢的很。
鐘離就一直守在他身邊,眼里心里都只裝了蘇曜一個人的影子。
部落里的人都是肉食動物,肉也不必烤的很焦,七八分熟冒著豐沛油脂的那種肉他們最愛吃,蘇曜烤了會兒覺得手酸,鐘離不聲不響的接替了他的活。
蘇曜趁機從寬大的獸袍里摸出兩個小番茄,一顆塞在鐘離嘴里,一顆自己吃了。
俗話說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大場上的人有一半都吃了蘇曜的肉,對他們排斥的態度也好了許多。
蘇曜看見有個不大的姑娘不住的往這邊瞧,身后還扯了個年齡稍大一些的男孩,都是剛剛換過肉的。他現在心情好,就笑著招呼道“你倆還要換嗎,我給你們挑塊大的。”
男孩有些扭捏,倒是女孩大大方方走到蘇曜面前雙手放在胸前行了個部落大禮。男孩見狀也干脆的跟著做了。
蘇曜包括周圍的人都被這兩人的行禮嚇了一跳,要知道這樣的大禮只有面對大祭和祭司的時候才做,一般時候面對族長都不用做的。
眼看著周圍人都安靜了,蘇曜也認真起來“你們有什么事嗎”
女孩彎著腰態度十分誠懇“我懇求您幫幫我們,我的伴侶肚子很痛,吃了您的肉之后就不痛了,您是不是會巫術,能救救我的伴侶嗎”
部落里,只有會巫術的人才會幫人治病,這是所有部落的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