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聽你的就行。”反正他不急著拔草,蘇曜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問,但還是耐著性子重復一遍。
鐘離深深的看了看蘇曜,覺得這句“聽你的”異常好聽,他上前一步猛地把人抱在懷里。
肌膚相貼,鬢角廝磨,兩人的體溫重合在一起慢慢升溫。鐘離像個孩童一樣半靠在蘇曜身上,看著竟然有些脆弱。
這些天蘇曜早就習慣了鐘離這樣的突然襲擊,他隱約察覺出鐘離似乎心理上有些問題,所以也盡量包容著他,就像現在,蘇曜熟練的拍打著鐘離的背安撫著他。
所謂的割肉就是把打來的獵物處理好,皮毛肉塊和骨頭一一分開,能吃的洗干凈不能吃的埋在土里免得發臭。
夏天溫度高,肉多了容易放壞,鐘離扛回來的荒豬崽估計有三百斤,去掉皮毛凈肉也得有二百左右,蘇曜一邊感嘆鐘離怪力的同時一邊想辦法處理這些肉。
其實收在空間儲藏室里是最好的,長期保鮮放不壞,但是現在不行。
那就只能問鐘離了“你以前吃不完的肉都是怎么處理的”
“曬了。”
“曬肉干”蘇曜看著大塊的肉犯了難,瘦肉曬肉干還行,肥肉沒法曬啊。
“還有其他辦法嗎比如用肉交換東西”蘇曜基本沒離開過山洞,所以不太清楚部落里有沒有交換日常生活的東西。
鐘離沉默了片刻才說道“大場里能交換別的東西。”
“太好了。”蘇曜迫不及待的想去大場里看看,交換一些本土的蔬菜瓜果改善口味。
鐘離瞇起眼看著蘇曜,語調冰冷“你要去大場”
想起鐘離這些天對他的獨占欲,蘇曜直覺不好,表面還是一副真摯的模樣笑道“我不知道部落里的規矩,你不能和我一起去嗎”
“你要我和你一起去”鐘離語氣低沉。
“是啊”蘇曜點頭十分干脆。
鐘離沒再說什么,手下的動作卻快了幾分,三兩下就把肉分割成數塊。
兩人留出了這兩天食用的部分,剩下的全部用獸皮裹著抬到了大場里。
荒坪部落只有一千多人,除去老小病殘,能打獵和采集的不到八百人。大場里稀稀落落的擺著一些奇怪的果子和野菜,還有一些植物的根莖。
蘇曜對這些東西很感興趣,剛想過去準備問問交換方式這些人就躲躲閃閃的不搭話,甚至還像見了鬼一樣遠遠走開了。
一連幾次都是這樣,旁邊的鐘離低著頭攥緊拳頭不說話。蘇曜突然就明白鐘離為什么會有心理問題了,在這樣被孤立的環境下鐘離能堅強的活著已經很不錯了。
心疼的情緒在蘇曜的心里蔓延著,他此時突然迫切的想改變這樣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