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眼葫蘆男抬眼看了看天外,似是在計算時間一般,陸時山沒有開口,看樣子他知道的一定比她們兩個多,既然他不怕其他人追上來,現在并不行動,想來應該是要等到什么人或者時間才能進入下一步。
這時傳來一陣破空之聲,猛然之間金光大盛,一名身著袈裟的和尚進了來,空中似是梵音陣陣,與他佛光普照的氣息相反,他揚眉細目,眼尾有痣,薄唇微翹,長臉尖頷,一副“我是反派”的邪肆之色。
他一現身,對早在這兒的兩人視若無睹,腳下生蓮便往那處深海走去,眼見著背影越小,那身袈裟忽然一動,從中躥出什么黑乎乎的玩意兒,直沖著大眼葫蘆男而去。
大眼葫蘆男是動也不動,眼觀鼻鼻觀心,陸時山卻是蹙了眉,亮起太極光幕,變換步法離了剛才站立之處,果不其然,那妖僧目標一開始就是她。
阿貍眼見著差點兒叫出聲,祁酒按住它的口,細細一看,那黑乎乎的東西是通體懸紅的百足蜈蚣,身形飛快,扭動著揚起那可怖的頭顱,怕蟲的祁酒露出嫌惡的神色,禁不住顫了顫。
陸時山一邊疾退,一邊捏訣固下層層光幕,純鈞感知妖物侵襲,一時帶著劍鞘光芒大亮,陸時山反手抽出純鈞,執劍一揮劃出一道如有實質的劍氣。
磅礴劍意帶著削平一切的氣勢阻斷了那毒物的前進,在地面留下一道深深的溝壑,一時間碎石紛飛,揚塵起舞。
那妖僧一見霜色光芒大放的純鈞,立刻抬手召回蜈蚣,帶著笑意開口,“阿彌陀佛,聽聞玄微宗后繼有人,今日一見果真如此,實在可喜可賀,貧僧法號無塵,只是不知小施主何故要傷我那乖順小寵”
陸時山嘖,這禿驢法海,怎么好意思說乖順小寵的
079最看不慣暗器傷人這禿驢忒不要臉,陸時山你快干掉他。
陸時山聽了079這話反倒是一頓,眼中漾起晦暗難言的神色,卻是帶了笑小九,還是第一次聽你念我全名。
079不買賬,明明剛見面就念過是嗎陸時山小姐
陸時山掩了眸中笑意,陸師姐從不會對魔教妖人手下留情,而這和尚也存了探明實力先解決掉她的心思,此刻她并不回話,只是執劍與他遙遙對峙。
大眼葫蘆男是完全事不關己的樣子,那妖僧見她不回話,也是漸漸露了陰狠的神色,此刻又是一陣扭曲空間,一抹紅色顯出身形,眾人目光若有若無落在她身上,是那女兒國國王。
祁酒挑眉,既然這紅衣女子進來了,莫不是陳瑞年撐不住了
如今夕陽漸沉,暮色四合,風吹林動,四周暗下來,身著白衣的清微仙尊與那妖僧無塵遙遙相對,多年不出山的老怪物林溫坐山觀虎斗,氣氛微妙,平穩中帶著硝煙。
如若是全盛時期的大師姐,已是練虛后期的修為,再加上神劍純鈞,不管是無量太清真訣還是八荒星隕仙經都能施展,完全不怵那妖僧。
而那大眼葫蘆男若是加入,也應是先與她一同對付妖僧,至少她不會暗箭傷人,先將大威脅解決了,再轉頭對付看起來較為弱勢的她,這時祁酒再現身則尚有一戰之力。
可她現在真氣堪堪恢復不到二成,又來了個不知是敵是友的女兒國國王,形式撲朔迷離,況且也不知道帝陵什么時候會突發異變,著實令人頭疼。
作者有話要說079都說了是青丘國國師
陸時山敷衍好好,女兒國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