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對。
祁酒望著她深沉的墨色雙眼,故作戚戚然,桃花眼里漾起楚楚可憐的憂意,她情緒自如,說哭就哭,“原來陸師姐也會擔心我么”
陸師姐當然會擔心她,只是從來不會說出口,可是陸時山不同,她眼中滿是祁酒集柔美、純真、妖冶、矜貴于一體的面容,竟是抬手輕輕觸了觸祁酒泛紅的眼尾,半落不落的淚珠在茶色眼瞳底下顫了顫,壓濕了下睫毛,更顯陰郁嬌媚。
可是陸時山也知道,她那清雅矜貴的絕色外表下,是怎樣一顆沒有共情、心狠手辣的黑心腸。
“會擔心。”她說。
阿貍正害怕著要被這個笑里藏刀的壞女人帶走,幸好另一個冷美人陸師姐也要一起去,它發現壞女人看陸師姐的眼神偶爾會帶著不屑和狠勁兒,它的小腦瓜想不明白,這兩個人的關系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啊
阿貍只在求偶之時見過這樣的動作,它有些混亂地想,現在春天也沒到啊,怎么就開始了
祁酒的眼尾被她微涼的指尖觸到,視線中她的面容有片刻模糊,隨后清晰起來,呵,許久不見,向來又冷又硬的陸師姐竟這么坦誠了
祁酒收起眼淚,多一個助力她自然是不會拒絕的,沒有說什么便同陸時山一道御劍往昆侖帝陵去。
濃煙仍未散去,陸時山捏了隔絕結界,將她們罩在其中,祁酒忽而想到什么,開口道,“陸師姐,他們知道我要進入帝陵。”
陸時山也在想,到底是哪里的變動讓此刻整體的走向變了呢欽原也殺了,祁酒也救了,為什么這一次陸吾便被那群人召回去了,上一次沒有呢
陸時山聽見祁酒的聲音,偏頭望向她,她繼續說,“他們可能一早就知道我要先殺了陸吾,再開帝陵之門,因此想趁著我和陸吾纏斗之時捷足先登,進入帝陵。”
陳家和祁家表面交好,也屬于需要互相爭奪資源的對手,有心調查她的行蹤也不奇怪,甚至昆侖帝陵中有她想要的東西是他們放出來的消息也說不定。
況且陳家家主已經太久沒有露面,她猜測八成是隕落了,他們已經是窮途末路,挺而冒險走這一步也是情有可原。
祁酒一笑,不過沒有她,他們是開不了門的,她可不是任人宰割的魚肉,前些日子搶了陳離的法器,就是為的這一天。
一想到他們被百獸圍住,眼紅耳熱著傾盡一切想要洞開大門,卻在最關鍵時刻發現那東西是假的,人人一臉錯愕和驚懼的樣子,她就愉悅。
祁酒勾起微笑,聲音輕快,“只是有一點很奇怪,照那個陳瑞年謹慎的性子,不可能在沒有確定陸吾在與我交戰之前就開始動手。”
陸時山頜首,這一次陸吾被召回去,是因為陳瑞年沒有卡好時間,提前動了手,她微微蹙眉,總覺得好像觸到了些頭緒,照祁酒這么說,那個陳瑞年為何急急動了手
阿貍被煙熏了一會兒,毛上還有點味道,忍不住被嗆得打了個噴嚏。
陸時山思緒突然被串起來,明白了,開口道,“狼煙。”
作者有話要說女人不壞,姬崽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