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山清俊雙眼中閃過狡黠誰說一定要殺光
她手中凝出的清風炎龍術卷軸徐徐展開,注入真氣之后隱隱有龍吟清嘯,四周開始熾熱起來,被陽光炙烤了一下午的樹林更加溫燥。
陸時山注意到,方才那些射出毒芒的欽原在空中旋轉了兩圈便自己降落下來,緩慢爬開了。
陸時山既然長得像蜂,應該也具有些蜂的習性。
劍陣絞殺的那批壓陣欽原,應該屬于工蜂,工蜂蜇人后,連著毒腺和內臟的針如果收不回來,毒針離體三四小時便會死去,陸時山觀察發現先前自行落下,失了毒針的欽原身后拖著血跡,便隱約證實了想法。
而那被圍在中間體型較大的欽原自然是類似于蜂王的角色。
陸時山繼續說現在正是下午,樹木干燥容易起火,蜂類都怕煙熏。
079明白了幾分把握
陸時山有小九在,十分把握。
清風炎龍術受了真氣,火龍一起,頃刻間燒得樹林噼啪作響,熾熱扭曲的空氣中冒起濃煙,狂風大作,一時火勢更猛,濃煙滾滾而來,五五結對的欽原登時亂了陣腳,蜂尾一松,四散開來,卻仍然死死護著中間的欽原。
密林中已然再待不得,縱火犯陸時山躍至祁酒身邊,突然喚她,“祁師妹。”
祁酒衣袂紛飛,回身望她,面上帶著笑,眼中卻是毫不掩飾的戾色,“何事”
“擒王。”
陸時山只說了兩個字,祁酒便懂了,勾起微笑,陣法中猛然凝出黑鳳,朝天一嘯沖進獸陣中間,被濃煙熏得暈頭轉向的欽原只是憑著本能守著最中間的王。
陸時山雙指豎于身前,純鈞受她感召,震顫著隨她心念而動,祁酒指尖捏訣,黑鳳沖破重重障礙,朝欽原王猛撲而去。
欽原王嘶叫一聲,口中噴吐出毒物,不曾想那兇狠至極的黑鳳竟如紙老虎一般一吼即散,濃墨般的黑霧緩緩變淡四散開來,它懸在空中似是一怔。
隱隱暗沉下來的半空中,群群欽原在黑霧之中左突右沖,不停扇動肉翅加快濃墨的四散,黑鳳殘存的真氣逐漸消失。
就在黑霧將散之時,異變徒生,一瞬之間霜色利劍倏地破開黑暗,鋪天蓋地的威壓似是將時間停留在它赤紅的雙目中
那里只余純鈞的流光劍影。
時間恢復流淌,純鈞穿心而過,帶著黑霧的尾跡劃開半空,將欽原王釘死在燃著火焰的樹木之上。
王被擒斬,一時間群龍無首,新的欽原王暫時無法再次產生,大批欽原四下逃散而去,它們來得快,去得也快,片刻之間只余下已經斬落的欽原和漫天黑羽。
祁酒收回她的如意珠與日月環,散著暗沉的光輝繞在身側,方才那番交戰后,她面容上血色更深,玄黑衣袍之上新痕疊舊痕。
陸時山招出儲物空間的錦巾,捏訣將它打濕,又以靈力加熱,同時召回純鈞,帶出欽原王滾燙的妖丹,一齊遞給祁酒。
079你本來就沒靈力了,還來這些虛的。
陸時山此言差矣,虛虛實實真真假假誰又能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