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山長睫顫了顫,只好張了口,將她的丹藥咽下,她微涼的食指觸到唇邊。
079你就這么吃了,她可是反派。
陸時山沒有說話,只是朝079彎了彎眼尾,懷中的女人微閉著雙眼吐納調息,風吹亂了些她的長發。
等陸時山落了地,祁酒便從她懷中下來,可畢竟身上還是有些虛弱,眼前晃了晃,腳下一軟,所幸被陸時山及時扶住。
祁酒靠在她心口,輕聲喘了一口氣,清冽的木質冷香繞在吐息間,這位高嶺之花陸師姐,平常似是又冷又硬,原來那處也是軟的。
陸時山一頓小九,那里不可以
079
陸師姐似是不曾察覺到什么,只是默不作聲地扶著她,祁酒卻沒有錯過她微紅的耳尖,微微挑眉正想說些什么,陸師姐便放開了她,抬起眼望向震顫不停的密林與嘶叫高飛的欽原。
欽原見她們去而復返,赤紅雙目越發圓瞪,如海浪一般嘯叫著一起一落,掙起片片黑羽,蜂似的尾部閃著寒芒,日頭黯淡下來,本命法器純鈞感覺到妖獸逼近,劍身亮起光輝,劍刃鋒芒初露,震顫著嗡鳴。
腥風逐漸逼近,祁酒眸光微沉,輕輕抬手,懷中招出一物,如玉指尖變換著仙訣,那如意珠流光溢彩,散成九天歸一。
這法器是她之前下山歷練宰妖獸時從一老妖那得來的,都說財不外露,很少有修士拿各種龍珠財寶裝飾自己的法器,祁酒偏生喜歡鑲這個鑲那個,法器越發珠光寶氣,引得不少貪念。
那老妖跟了祁酒半日,終于等到她重傷打坐,以為尋著機會能搶了她的寶物,使出最寶貝的如意珠想殺她取寶,不曾想她竟然狠到如此地步,不惜逆著周天轉運靈氣,如此運氣不僅退修為,還易毀根基,老妖想逃已經來不及了。
祁酒借著周身層層血霧,畫起千機血海陣法,他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化為血塵,碾進泥土里,只留下九顆熠熠生輝的染血如意珠。
祁酒心念微動,清喝一聲,“去”
欽原距她們已不足百米,速度奇快,爭相嘶叫著撲來,祁酒的如意珠直射而去,頃刻間便絞殺了撲在最前的欽原,黑羽帶著血色撲簌簌而下,被清風托浮在半空,如意珠穿心而過,閃著光輝絞落了前側撲來的妖獸。
前仆后繼的欽原仍是不畏殺意遮天蔽日而來,絞落一批又撲上來更多,密密麻麻的針芒叫人看上一眼都渾身發麻。
從陸時山落地,到祁酒出手,也不過片刻之間,大軍壓境,腥風四起,欽原嘯叫著從半空俯沖而下,已有逃過一劫的刺出毒芒,陸時山抬手,堪堪召出七劫琉璃陣法,那毒芒受她威壓忽而止住勢頭,有些俯沖快的直直撞上泛著光芒的法陣,瞬間化為一灘爛血。
陸時山憶起九霄鎮妖劍訣,微閉雙眼,并指成劍,口中念道,“巨獸百丈,吐威攝精,揮劍逐邪,馘落魔靈”
陸時山一襲白衣無風自動,寂靜下來的樹林因著磅礴劍氣蕭瑟嗡鳴,許多欽原黑羽落下,更多不怕死般席卷而來。
祁酒輕哼一聲,運轉周身靈氣,盯住撲進身前的妖獸,不閃不避,右手一抬,凝出搶來的日月環,轉手一束便將身前的欽原擰成血水,如意珠同樣受殺意驅使,光芒更甚。
純鈞受陸時山感召,霜色光芒漲大十倍不止,清風四起,寶劍似是有重影,虛虛化為道道劍影繞在真身周圍,她忽而雙眼一睜,寒芒閃過,低聲喝道,“神伯所祝,千妖滅形”
作者有話要說新文開坑,歡迎捧場
作為主角,也是有不得已和言不由衷的時候,世界上存在著許許多多的遺憾,固然美妙,但是如果沒有發生,一切都會變得怎樣
張棗鏡中
只要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
梅花便落了下來
比如看她游泳到河的另一岸
比如登上一株松木梯子
危險的事固然美麗
不如看她騎馬歸來
面頰溫暖
羞澀。低下頭,回答著皇帝
一面鏡子永遠等候她
讓她坐到鏡中常坐的地方
望著窗外,只要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
梅花便落滿了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