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卓舔了舔嘴唇,說“嘿,是啊。那幾天找他都在忙,一問,成,在給會議做準備呢。不過具體什么打算我沒問,十有八九是保密的。”
他看著熊余燦碗里的肉絲掛面,一時感覺嘴有些饞,便伸手在口袋里掏了掏,還真讓他掏出了一根草莓味的能量棒來。
“確實。不得不說岑哥上臺后這做的事兒可真多,不過要是能早點重新開放出入艦通道就好了,以前天天有任務做的時候不覺得,現在這一封艦,靠,憋死我了。”
熊余燦拿筷子卷起一口面,問道“說起來,靳哥現在還在天天找譚哥約架嗎”
“約啊,怎么不約但這段時間人壓根就約不出來,怎么激都沒用,那這我現在也沒轍啊,唉。倒是肖見杰最近開始天天約起我們隊長對戰,煩死個人了。”
穆卓咬了一口能量棒,含糊不清地說“不過你說譚栩陽這家伙一眨眼怎么都跑單兵首席位上去了,他還跟咱們一個年齡呢,這就能打敗平前輩了,靠,這還是人嗎”
熊余燦笑道“你要這樣說的話,人家2418小隊整個都成了司令直轄隊了呢。”
“司令直轄隊”
說到這個,穆卓忽然心虛地想起自己上回跟著隊長一起去堵譚栩陽約戰時,好巧不巧,旁邊還站著一名姓岑的指揮。
當時自己嘴炮上頭,一個嘴快,直接把人家給一起輸出了。
怎么說的來著
哦,“一級”玻璃小美人指揮。
靠,但自己當時哪想過這個被大家質疑考核作弊的小美人,一級竟是真一級,現在還一躍成了頭頂上根本摸不著的總司令啊
不過還好還好,人家看起來壓根不在意自己這事兒。
也沒礙著自家指揮被他選上留在身邊。
只能說,不愧是能當總司令的人。
寬宏大量,大度豁達。
好
“咦,”熊余燦忽然探出了頭,伸長脖子向著訓練部外看去,“那不是艦長嗎,看這方向好像是在往醫療部去艦長身體這些年不一直還蠻好的嗎”
穆卓也探出頭看了一眼“利軍長也跟在后頭呢,我猜是岑司令身體出了什么事兒吧。之前幾次都這樣。”
“啊”熊余燦轉念一想,“確實有可能。我之前見過幾次岑司令,他的身體真的很讓人擔心啊。明明他能力那么強,人也長得那么好看,可惜就是身體太弱唉,也不知道簡部長他們有沒有辦法幫他把身體調養好。”
“肯定沒問題吧。”
黃毛單兵隨口說道“他可是司令,全艦資源都在給他當靠山呢,怎么可能養不好”
熊余燦搖搖頭說“你不知道,岑司令身體問題好像是有些大,前一陣譚哥不還發過帖子,問有什么清淡食物適合給食欲減退的人吃嗎,能讓他這么上心的人應該就只有岑司令了。”
說著,他有些憂愁地嘆了口氣“希望可以早點養好吧,不然想想岑司令生病的樣子我都要心疼死了。”
單兵仰頭一口喝光面湯,將碗放下,從口袋中掏出紙巾擦了擦嘴,一邊出神地回想著初見到岑初時的驚艷一眼。
像他那樣風華絕代的人,才不應該被困在這種事情上
噠。
噠。
噠。
岑初走在一條黑暗的大道上。
這條道路黑暗孤寂。
混沌無比。
是夢嗎
不像,但他也并不確定。
他的腳步沉穩地落于道路上。
在這里,他的身體仿佛又回到了健康時候的樣子。
他能自己穩穩地踏出每一步,不會搖晃,也不需要人扶。
微光瑩瑩的繁復花朵在他的腳下綻放外延,如網一般嘗試著向外鋪展開來。
但黑暗太深,光芒很快泯滅其中。
清瘦的身影向前走著。
隨著微光的延展,黑暗道路的兩側慢慢顯露出一幅幅熟悉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