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跟以前一樣,什么都要看蘇謹言的臉色,沒有任何改變。
從來這里開始,不光是蘇謹言,只要是認識的人都可以隨意的觸碰她,只有他不可以。
從第一眼他就知道站在她身邊的是個女孩子,她身邊的每一個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可是明知道是女孩子,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心里忽然冒出來的那些陰暗的情緒。
想要把她關起來,只有自己一個人能觸碰,不停的侵犯,就算她哭著求自己也不會停止。
這樣的情緒來的異常猛烈,所以他一直待在房間里,直到足夠理智的壓制自己的情緒才出來。
可是,他想聽到的答案并沒有。
她依然不敢向蘇謹言承認自己。
他知道她和蘇謹言的關系,比其他兄妹要特殊一些,可是那又怎么樣
周朝年意識到,第一次為自己承諾過的事情感到后悔。
小孩子的游戲果然就不適合他。
他也有自己的欲望,這些欲望在不斷的滋生,擴張,也一直被狠狠地壓抑著,在跟自己的理智做對抗,不僅僅是身體上的。
他必須讓她知道招惹自己的底線。自己說過的話不僅僅只是一句話而已。
那些話都會成為現實,所有的。
周朝年盯著面前的小姑娘,嘴唇貼在她狂跳不止的脈搏處,連帶他的呼吸也灑在上面。
他緩聲的說“你還沒回答那個問題。”
“你想選誰”
蘇彌緊張的想轉過頭,想確定客廳里的人并沒有察覺到這里的動靜。而且她記得寧樂說過要回來,這么長時間了,說不定寧樂已經過來了,隨時都會撞見。
這些細微的動作都印在周朝年的眼里。
她的第一選擇依舊不是他。
從來都是高傲的周朝年,第一次因為這樣無法控制的情緒,而這么瘋狂的想去傷害一個人。
男人和女人,往往都是用最直接的方法。
他有的是時間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
就在蘇彌緊張的隨時會被寧樂撞見的時候,周朝年忽然一把抱起她。蘇彌下意識的張開嘴巴想要說什么。
這時周朝年低聲的開口,語氣異常的平靜。
“不是怕蘇謹言發現么他現在就在旁邊,只要你一出聲,他就會立刻帶帶你走。”
好像是在給蘇彌反應的時間。
周朝年忽然笑了一下,然后才說“很好。”
像是夸獎她的聽話,也像是在緩沖某種情緒。
周朝年忽然湊近問她“想知道我為你準備的禮物是什么嗎”
蘇彌下意識的搖頭。
他說“很快你就知道了。”
當蘇彌的雙手被床柱上的白色紗幔纏繞住時,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周朝年所說的禮物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