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經歷嚴重的集體絕交事件后,蘇謹言直接單方面的宣布跟周朝年劃傷了三八線。
雖然明面上不敢說什么,但是私下里跟蘇彌反復交代“周朝年那家伙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萬惡資本家,沒事千萬別往對門跑。”
“我還亂感動一把的,沒想到居然只是拿我們兄妹兩當作自己練習的道具,簡直可惡至極”
“手藝再好又怎么樣,不及格不及格”
“”
要不是真的是親兄妹,蘇靜都要懷疑蘇謹言到底是怎么考上大學的,神經粗到沒邊了。
而且明明人家就是在討好你,還一幅嫌棄到不行的語氣,就算是練習
那周朝年也沒拿別人練習
只要回去蘇彌總能聽見蘇謹言怒視大門的方向,然后開始數落從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學周朝年冷情又冷血的做派。
就跟小學生在和家長抱怨自己的小伙伴有多可惡一樣,幼稚又有點好笑,但是蘇彌不敢笑。
“你也覺得是他不對是不是”
見蘇謹言怒視的表情,蘇彌哪里敢反駁趕緊點頭附和。
“是。”
這是,蘇謹言才會滿意的點頭,覺得自己找到了同盟,果然還是自家妹子好,永遠都會站在自己這一邊。
諸如此類的事情,蘇彌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的哥哥這么記仇,連帶初衷那么遙遠的事情都記得一清二楚。
大概是跟陳琦同病相憐的緣故,就連原本對陳琦的防備也日漸松懈,連蘇彌月底生日這件事也找陳琦咨詢。
群里,蘇謹言特意只艾特陳琦問他“你知道附近有什么適合放松的地方沒”
蘇謹言在發完信息之后,還特意點開群頭像看了一眼,周朝年這個家伙依然在里面,只是從來不說話而已
退出群資料時,蘇謹言鬼使神差的點進周朝年的個人資料。
里面出了名字,朋友圈里什么都沒有,不是設置了不對外開放,就是真的光禿禿一片。
以他對周朝年的了解,這人除了工作無聊到了極點,要不是因為還需要寡淡的社交,這人估計連微信都不會有。
誰會像這個家伙到現在出門還隨身帶著錢包,神秘兮兮的不讓任何人碰,也不知道里面裝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這家伙從年少時就是這樣,從頭到腳都高傲的很,誰也不能靠近,他倆到底是因為什么才會做的朋友
索性,現在他已經決定絕交了,沒有復合的可能了
蘇謹言撇撇嘴退出來。
群里對話框很快有信息跳出來。
陳琦緩緩地打了一個問號“”
適合放松的地方
是他想太多了嗎
還是蘇謹言深藏不露現在終于暴露了
陳琦想了想又確認了一遍“放松你想怎么個放松”
一直沒有冒泡的友人發了一個斜眼看的表情。
正在做最后造型調試的裴鈺翻開群聊時,也發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
蘇謹言太陽穴的位置跳了一下,他就知道陳琦的腦子里裝的都不是什么健康的玩意。
蘇謹言深吸了一口氣“不是我一個人,還有我妹妹小彌。”
正眉飛色舞已經編輯好一條信息的陳琦,手指瞬間定格
還好,好沒發出去
陳琦“怎么準備帶小彌去度假啊”
一說到度假陳琦就來勁了,直接就想到暑假時幾個人在海上發生的事情。
有些事情在記憶里只是一個零碎的片段,不刻意想起的話,那些就只是一個單純的記憶,但是當回憶被無意間觸碰到時,那些零碎的片段忽然就在腦海里鮮活的跳躍出來。
好像就在面前越發的鮮明,甚至連帶記憶里面的人也變的靈動。
蘇謹言“不然你以為是什么”怒怒怒。
陳琦舌尖抵了下嘴角,隨即笑了“沒以為什么啊,這我不就是隨口一說么”
友人斜眼看表情。
裴鈺斜眼看表情。
難得在學校的顧行衍也冒了出來“字里行間都透著一股不健康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