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蘇彌有點不好意思伸手擋住臉,對著大笑不止的寧樂鼓起臉假裝生氣地說道“為了你,我都被人取笑啦,你還要窩在宿舍睡覺嗎”
寧樂笑的更開心了,還伸手捏了一下蘇彌鼓起的臉頰。
寧樂知道蘇彌是在逗她開心,還有鐘情也是,明明是她情緒低迷,連帶的周圍的人也跟著遭殃,她知道不應該這樣,但是還是控制不住。
笑著笑著,寧樂的眼淚都掉下來了。
蘇彌有點被嚇唬住了,連著聲說“怎么了我是跟你開玩笑的。”
目光和聲音里的關切讓寧樂更是難受的,像是心臟被梗住了一樣。
她搖頭解釋說“沒事,就是看你覺得好笑。”
一邊笑一邊哭的樣子,讓周圍的同學有些側目,蘇彌連忙拿出紙巾遞給寧樂。
蘇彌也沒有再追問下去,而是也跟著寧樂笑著說“覺得我好笑那你就多笑笑。”
可是,蘇彌這么好,她怎么可能笑蘇彌呢。
就算明知道周辰一直喜歡的都是蘇彌,她也不可能笑蘇彌,從頭至尾這件事都跟蘇彌無關。
周辰身邊的那個女孩子只是長得像蘇彌而已,僅此而已。
他們都在自己的感情里一意孤行,尋找另一個人的影子,好像從來不知道,喜歡從來不是一個人的事情,都在自欺欺人而已。
周辰是這樣,她自己也是。
不顧周圍人的側目,寧樂忽然摟住蘇彌的脖子無聲的哭了出來。
“蘇彌,我失戀了”
蘇彌愣了一下,伸手也摟住寧樂最后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拍,她張了張嘴吧,想說什么好像又不知道說什么。
喜歡一個人的感情是沒辦法輕易說出沒事的這三個字的。
喜歡這兩個字并不僅僅只是一種情緒,它太過沉重,沉重到承載了太多關于欲望,占有,和毀滅,還有一切美好的東西。這一切交織在一起,每個人都以為一開始就是永遠。
永遠那么長,長到看不見盡頭,所以怎么會沒事呢
蘇彌和寧樂在教室里拖了一些時間才從樓上下來,沒想到正好碰到二年級的下課,綜合樓的走廊里,蘇彌正在問寧樂一會想吃什么。
臘月,明明樓道外大樹枝椏上的葉子已經全部凋零,但是卻沒有什么頹敗之感。
尤其是外面暖暖的陽光從窗外羅晉來,孫銘和林鹿一眼就看見了站在走廊一側的蘇彌。
她身上穿著黑色牛角扣大衣,領口處露出白色高領針織衫,腳上是一雙黑色小皮鞋,長發松散的扎成一個低馬尾在腦后,耳邊垂下幾率不聽話的碎長發。
因為天氣冷的緣故,白皙的臉上,微微上翹的鼻尖被動的泛紅,嘴唇也紅的很明顯,卻不是人工涂抹上去的顏色,又嬌又軟。
此時她正側著臉對身邊的人說話,側著臉站在窗邊,朦朧又干凈,卻無端的顯出一種無力抵抗的蠱惑感,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孫銘看見時思緒都停頓了幾秒,明明長得不是最驚艷的那種女孩子,卻每看一次都比上一次更迷人。
從蘇彌進入a大開始,他就展開了瘋狂的追求,只是美人一直都無動于衷,要是換做其他女孩子恐怕早就淪陷了。
身邊的朋友說“美女嘛,總是會有點小脾氣,這種欲擒故縱的小把戲,孫少爺都看不明白嗎”
是了,孫銘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反應有點過度了。適當的松松手,才能讓對方緊張一下。
可是這都多長時間了,蘇彌愣是一點反應沒有,孫銘都要懷疑自己蘇彌是不是早就把他這個人給忘了。
圣誕節那天,原本想來約她,結果聽說蘇彌親口承認有男朋友,還是已經一個普通的打工族。能進入a大的誰不是天之驕子,這簡直比蘇彌直接當眾拒絕他還要屈辱。
這還不是最讓他最難堪的。
他家條件本來就不差,開了一間小公司還是獨子,在市區里還有好幾處房產和門面,他就不信搶不過一個打工仔。
直到孫銘開著跑車從校門口附近下車時,看見蘇彌被一個男人壓在車里時,孫銘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從車上下來的還有林鹿和其他人。
雖然天色已經很暗,但路燈是亮著的,能明顯的看見蘇彌被人摁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幾個人驚愕的站在原地,尤其是當車里的男人關上車窗前看過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