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低,枝椏上最后一點金黃色銀杏樹葉隨著冷風打著旋飄落在地上,剩下的零星幾片依然的掛在枝頭上。
氣溫也從原來的深秋沒有任何預警的進入了寒冬。
只是天氣再冷,也阻止不了女孩子們的愛美之心,校園里隨處可見,上面是冬天下面是夏天兩種極端的穿著。
厚重的衛衣加上可愛的小短裙,這個年紀的女孩子不管穿什么都透著無與倫比的青春和朝氣。
尤其像圣誕節這種氛圍很強的節日,更是要精心打扮一下。
用時下的話來說叫生活的儀式感。
不光是校園里,連帶附近的超市都在循環播放熟悉的音樂聲,即使對這種節日不太感冒的老師們,也在這種氛圍的渲染下,輕松的跟學生們開起了玩笑。
“一個洋節弄的跟過年似的,我看再過幾年,你們都要忘了怎么過中國年了。”
“過年好歹還有紅包拿,這個節有什么啊,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一樣。”
已經下課,學生的膽子也都比上課時大了很多,有人在下面大聲喊道“這個節有對象啊”
教室里瞬間一片熱烈的哄笑聲,連老師也跟著笑起來。
“也是,你們這個年紀該是好好談個戀愛。”
下面的學生也都跟著起哄“老師,晚上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聯誼啊”
老師笑著搖頭“你去談戀愛,老師跟在后面,到時候恐怕不是聯誼,是去做電燈泡的吧。”
教室里接著又是一陣哈哈大笑聲。
老師臉上的笑意一收,對著下面青春洋溢的學生嚴肅的說道“雖然是享受戀愛的年紀,但老師還是要提醒你們一句,晚上出去要注意安全,知不知道”
下面異口同聲的回道“知道了”
老師笑著搖搖頭走出教室。
高中時期的幼稚和羞澀都在悄然的改變,上了大學,大家的零花錢也變的相對充裕,一張小小的賀卡已經不能滿足少男少女心中的那些難言的喜歡。
從早上開始,不時的能看見有女孩子手里捧著一大束紅色的玫瑰在校園里出入,連喜歡都變的跟高中不一樣,不再加以掩飾,青澀的喜歡總是熱烈而高調。
大一的課還不算繁重,但是蘇彌每天的時間都被排的很滿,出了本專業需要理順和了解的知識以外,蘇彌每天還要抽出兩個小時的時間去藝術系那邊練舞。
就像周朝年跟她說的,隨便放棄一項都會后悔,為什么不去嘗試一下。
但是嘗試一下,需要的不僅僅只是口頭上說一下而已。
就連從小學畫畫的鐘情看見這么拼的蘇彌都有些佩服,她自小學畫,在畫室里一待就是一天,這樣長年累月的磨煉下來才能讓她又進入a大的機會。
而蘇彌簡直就是像在自虐一樣,枯燥晦澀的專業知識一看就是一晚上,鐘情看過幾眼就覺得自己腦子跟蘇彌好像不是一個級別的。
除了這些,還要高強度持續不斷的練舞
跟這么努力的室友在一起,連帶自己都變的想要更努力一點。
只是,有時候,鐘情有時候還是會忍不住問“你這樣身體吃得消么”
蘇彌總要搖搖頭,笑著說“還好,習慣了。”
這一點,鐘情很佩服蘇彌。
一個人把堅持當成習慣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何況對方真的是在實打實的付出行動。
傍晚時,鐘情過來找蘇彌。
此時舞蹈室里的音樂剛停下來,蘇彌站在墻邊,汗水從光潔的額頭上一路滑落,最后消失在淺色的舞蹈服里,被印上了淺淺的一層水跡。
舞蹈室里的燈都開著,燈光很亮,連蘇彌臉上的汗水都看的一清二楚,身上的線條更是一覽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