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兩張照片,一張應該是房間里的薔薇花,一張是合照。
那個女孩子周朝年認識,裴鈺的表妹,叫裴璐,a大的學生,他見過一次。
什么都沒有說,也能看出她很開心。暈紅的臉頰就像她發的那個笑臉表情一樣。
連問都不問他去不去,就玩的這么開心。
好像就已經默認他不會去一樣。
周朝年從椅子上站起來,辦公室里想起椅子在地板上劃過的粗噶聲,接著撥通了她的電話。
第一遍的時候,很快被掛斷。
周朝年皺眉,準備再撥回去時,就收到了蘇彌的回復,
蘇彌“現在不方便,一會再打。”
辦公室里只剩下一盞夜燈,周朝年斂著目光靜靜地看著手機屏幕,昏暗的光線里,看不出什么神色。
手機暗了下去后,很長時間才亮起來。
蘇彌“現在可以了。”
周朝年看著這句話,緩緩地伸手解開領口的扣子。
第三通電話,響了沒兩聲,里面就傳來小姑娘弱弱的喘著氣的聲音。
“喂”
周朝年坐在椅子上并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聽著對面傳來的聲音,
蘇彌有點內疚,剛才她在裴璐的房間,不太方便接電話,兩人房間又不在同一層,她幾乎是一路小跑的回到房間,就接到了周朝年的電話。
只是周朝年一直沒說話,蘇彌心里的內疚在不斷的擴散,凌遲她的神經。
她想了想,開口解釋道“剛剛我在裴璐的房間。”
怕周朝年不知道,還特意介紹了一下裴鈺“她是裴鈺的表妹。”
蘇彌停了一下,又說“剛剛一路我都是跑回來的”
小姑娘的聲音,輕輕軟軟的,就像是在委屈的撒嬌一般。
蘇彌聽不見回答,但是能聽見緩慢的呼吸聲,透過話筒傳過來,仿佛帶著溫度一樣拂過她的耳廓。
她知道周朝年在聽,卻一直沒說話。
這種氛圍在夜里,只會讓人越發的緊張,心臟有點不安分的抖動。
她放軟了聲音,小聲的叫著他的名字“周朝年”
看,就像是知道他的點在哪,只要叫了他的名字,就會很安全。
話筒里,呼吸聲好像重了一點也更近了一點。
不知為何,蘇彌反而有點緊張的抿了一下嘴唇。
這時,聽見他低聲的在耳邊說“我在聽。”
手指扣在桌面上的聲音,輕輕的一聲響,異常的清晰,伴隨著電話里他的呼吸聲,一下一下的敲在蘇彌的心上。
連蘇彌自己都沒察覺到連呼吸都變弱了幾分。
她問“你在做什么在家里嗎”
電話那邊靜默了兩秒鐘,才傳來周朝年略帶低沉的啞聲“在想你。”
直接的毫無修飾的被他說出來,在寂靜的夜里每一個詞字帶著莫名的蠱惑,刺激著內心深處的每一個細小的見不到的神經纖維。
展開,收縮,包,裹,再緊緊地收緊。
所有的毛孔都窒息一般戰栗起來
蘇彌握著手機的手指抖了一下,有點無措,有點緊張,更多的還是羞恥
明明這句話,她以前也對周朝年說過,但是從對方嘴里說出來,尤其是在夜晚,她才這知道這句話的威力有多強。
以前他是怎么會她的
蘇彌只能紅著臉糯糯的回了一個字“嗯。”
連同樣的話,居然都說不出來。
她捂著有點發燙的耳朵,揉了揉,只是越揉越燙,還有點癢。
他說“拍照給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