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琦和友人對視一眼,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又上來了。
“周朝年該不會是在談戀愛吧”
“上次咱們不就猜錯了,還把妹妹當作他金屋藏嬌的對象”
“周朝年身邊出現了什么人嗎”
“沒有吧”
陳琦問蘇謹言“你們不是鄰居他家最近有什么美人出沒”
蘇謹言也是毫無頭緒,別說美人就是美男也沒見到過一個。
而且最近周朝年都很少回公寓,怎么看
最后篤定的搖頭“沒有,肯定不可能談戀愛。”
“他要是談戀愛,我能不知道”
幾個人想想也是。
慶功宴結束時已經接近深夜,蘇謹言喝了一點酒有點醉意的表情,車也不能開了。
好在周朝年在,蹭蹭車是鄰里和睦的體現。
大門被打開的時候,蘇彌剛把最后一張試卷做完,她伸著懶腰聽見動靜,知道是蘇謹言回來了。
蘇彌把桌子上的東西收拾好,走出房間,看見醉醺醺的和蘇謹言被放在沙發上。
周朝年正站在沙發邊,聽見動靜目光直直的看過來。
這還是距離上次家長會之后的驟然見面。
客廳的燈并沒有完全被打開,只開了一盞暈黃的落地燈,周朝年就站在落地燈旁,垂著眼簾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那目光從她臉頰,到身上的t恤,還有腳上的鞋子,就像是在審視。
直接到讓蘇彌緊張的忍不住蜷縮起泛紅的腳趾,垂下眼好像有點不好意識看面前的人。
腦子里都是一些莫名其妙跑出來的畫面,凌亂又讓人羞恥。
直到蘇謹言模糊的說了一句“倒一杯水。”
蘇彌這才反應過來,也可能是為了躲避周朝年的視線,所以穿著拖鞋就急匆匆的跑進廚房里。
猝不及防的見面,連心跳都跟著加速。
蘇彌在廚房里,一邊拿水杯,一邊注意客廳里的動靜。
大門也沒有傳來被關上的聲音,周朝年是走了嗎還是就在客廳坐著
水杯被放進櫥柜里,蘇彌踮起腳尖要打開柜門。
這時,身后傳來緩慢的腳步聲,一步接著一步,不緊不慢的步調,在深夜的廚房里,就像是踩在蘇彌失律的神經上。
直到身后的腳步聲就停在她的背后,緩緩的靠近。
蘇彌連呼吸都變輕的仿若聽不見,脊背挺直,雙手還維持著拿水杯的動作,喉嚨處陣陣發緊。
隨著身后的人靠近,他身上的味道和體溫也在慢慢的逼近,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在減小,小到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在緩緩的滲透過來。
在夏季的深夜,有點燥有點熱也有點悶。
廚房里沒有光,誰也沒有說話。
蘇彌把水杯拿下來,垂下頭,長發也從背后傾瀉下來,露出白膩的一段脖頸,在昏暗的廚房有種讓人微微戰栗的氛圍在悄然的蔓延。
一雙男人的手把她的雙手摁在臺面上,若有似無的觸碰到冰涼的玻璃杯。
熱的和冷的碰撞,蘇彌的身體甚至有點抖。
周朝年并沒有更多的動作,也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俯身,溫熱的氣息就靠在她的脖子上,若有似無的,仿佛有細微的電流從上面輕輕的躥過。
熱氣從她的耳朵一路蔓延到脖子上,甚至還有往下的趨勢。
蘇謹言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隨時都有可能過來。
蘇彌緊張的想要抽回手,糯糯的蠕動著嘴巴,卻什么都不敢說,生怕一點聲響就驚動到蘇謹言。
而周朝年就貼在她的背后,雙手分別摁住她的雙手,然后分開并緊的手指,插,進去,再交纏著握住按在臺面上。
蘇彌的身上穿著寬松的t恤,正常的領口,但是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即使燈光昏暗也能看見浮起的弧度,被束縛住。
他只看了一眼,就垂下了目光。
因為沒有觸碰過,所以可以忍耐,但是一旦知道那些真實的觸感,所有的感官都會變的具象起來。
他的手指漸漸的收緊抓住她的十指。
力道不輕不重,有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