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陳四海。”
李寶文不知道劉靈芝他們回來了,還以為陳四海是過來送銀子的,馬上裝出一副虛弱悲傷的模樣過來開門。
結果大門一開,李寶文目瞪口呆的看著陳四海身后的盧青和劉靈芝,關上門扭頭就往回跑。
盧青一腳踹開大門怒罵道“孫子,沒想到爺爺還能活著回來吧”
陳四海縱身一躍,一腳踹在了李寶文的后心上,這一腳用了十成力,直接把李寶文踹的飛出去幾米遠,趴在地上嘔出一口血。
“二二當家的饒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李寶文嚇得褲子都濕了,身上抖的跟羊癲瘋似的,滿臉恐懼的看著他們。
陳四海走到他身邊,拿腳尖把人翻過來踩著他胸口道“我問你,我可曾虧待過你”
“沒沒有。”
“老吳可有害過你”
“也沒沒有”
陳四海用力一踩“那你為什么要殺他”
“啊啊啊啊啊我錯了二當家的”陳四海一腳踩斷了他的肋骨,疼的李寶文躺在地上來回翻滾。
“咱們鏢局的規矩是什么還記得嗎”
“記得記得,不不許偷竊,不許內斗,不不能”李寶文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來了。
陳四海痛心疾首的說“鏢局里那么多兄弟,我信得過你才讓你跟他們一起去贛州,一百兩銀子還滿足不了你,至于對他們下殺手貪心不足蛇吞象”
陳四海狠狠的碾了一腳。
“我知錯了,我知錯了”李寶文疼的倒吸一口涼氣,鼻涕眼淚流了一臉。
“二當家的,銀子在席子底下,我一分都沒花求求你饒我一命,我娘子還懷著孩子,我死了她們娘倆怎么辦啊”
“你娘子懷著孩子老吳那兩個閨女早早沒了娘親,如今又沒了爹爹,你讓她們怎么辦”
“我禽獸不如,我該死看在我跟您走了這么多年的鏢,求求你饒了我了吧”
盧青擦了把眼淚怒道“你他媽也算是個人你跟老吳一起走了多少年的鏢你忍心殺他”
李寶文躺在地上疼直翻白眼,他早就后悔了,當初是一時腦熱做出那種喪盡天良的事。這些日子他拿著錢,既不敢去還高利貸也不敢去賭。催債的來了家里幾次,娘子無奈回了娘家,只剩下他自己,日夜飽受著良心的折磨。
陳四海原本想直接把他捆了丟進護城河里淹死,如今看著他這副模樣卻是狠不下心。
“是死是活,你們倆決定吧。”
李寶文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盧青,盧青你還記得咱們去磁州嗎遇上劫匪我救過你啊你饒了我吧”
盧青咬著腮幫子狠狠的踹了他一腳“咱們兩清了以后再見面就當不認識”
“謝謝謝謝你”
到了劉靈芝,李寶文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女人,后背一陣發涼,本能的恐懼讓他不停的往后挪動。
“我”
劉靈芝從后背抽出刀,一刀砍在他胸口“這一刀是替老吳砍的,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李寶文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胸口,鮮紅的血汩汩流出,旁邊陳四海和盧青都驚呆了,他們沒想到劉靈芝會直接下殺手
劉靈芝收回刀“二當家的,不好意思我把他殺了。”
“沒,沒事,我讓人過來處理。”陳四海咽了口唾沫,自己果然是老了沒了當年的殺伐果決。這種背信棄義的人放在以前自己早就解決了,哪還輪得到別人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