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走后,劉靈芝拉著他的手道“你不必為了我委曲求全。”
徐淵一副你瞎說什么的表情看著他“我委屈什么能以你的姓冠我之名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這樣百年之后我就能入劉氏祖墳,跟爹娘叔伯們埋在一起,大家熱熱鬧鬧的多好。”
劉靈芝啞口無言,這樣一說好像確實挺不錯的。
二丫聽說他們回來了,帶著孩子和丈夫也過來了。
二丫這個新丈夫叫喬斌比她還小兩歲,不過看著倒是挺成熟的,聽說也是小小年紀就沒了爹娘,跟著爺爺奶奶長大的,前幾年爺爺奶奶去世就留下他一個人孤零零的,經人介紹入贅到了劉家,給小丫做丈夫。
一見面這小子跪地就磕頭叫姑姑、姑丈,把徐淵嚇得一激靈,連忙把他扶起來道“咱家可不興這個,你莫要多禮。”
喬斌傻笑著摸了摸頭,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旁邊二丫的兒子拉著他的手“爹,吃糖糖,吃糖糖。”
“哎,待會爹領你去買。”
二丫嗔道“你別給他吃糖了,牙都吃壞了”
喬斌一攤手無奈道“你娘親不讓吃了。”
小孩癟癟嘴,抱住喬斌的大腿一臉不高興。
進了屋劉翠花一見二丫忍不住紅了眼睛“丫頭,快給二奶奶看看”
二丫撲到她懷里抽泣起來。
楊氏連忙拉住她道“你有身子的人了,可不敢哭。”
劉翠花一聽又驚又喜,拉著二丫上下打量“這是又懷上了”
“可說是個有福的呢”劉翠花拉著她上了炕,讓她多休息別累著。
當初郎中說二丫很難再有孕,二丫跟喬斌相親時就說明了自己懷不上孩子,身邊只有這倆親子,你若能待他倆好就成親,不能當自己孩子對待就算了。喬斌紅著臉說自己不在意,他會把二丫的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來疼,成親后他也說到做到了。
今年年初時二丫就覺得頭暈惡心以為自己病了,去郎中那抓了點草藥。藥還沒來得及吃,小劉氏便看出她不對勁,硬拉著她去鎮上把了把脈,沒想到是真懷上了
二丫身子虛,剛開始懷像不好經常流天癸,恐怕保不住胎。喬斌心疼的要命,讓她躺在炕上休息一點活不許她干,恨不得飯菜都端上桌,如今保到了三個月總算是坐穩了胎。
在孫家時小產完還要去地里干活,連顆雞子都不給吃,如今喬斌把她捧在手心里生怕她累著,二丫才知道原來日子是這么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