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睡著后楊柳芳提議看著,趕盧米和涂明出去看雪。
前院的花開的生機勃勃,后院的菜也滿園收獲。
雪越下越大,倆人頭發都白了。
“堆個雪人兒”盧米提議,她上一次堆雪人還在北海道呢她和唐五義兩個人,累的跟孫子似的,堆了一個特別丑的雪人。好在后而是海,合影的時候不顯難看。
“堆”
涂明要回家拿鏟子,還沒轉身呢,盧米已經蹲到地上,動起手來。
“涼”
“戴手套呢”
盧米永遠這么熱情,想做什么事馬上就要做,片刻等不了。涂明笑了笑也蹲在她身邊,跟她一起做手工。
夜深了,小區里沒有什么人。
只有他們倆,在雪地上來來回回蹲行,遠看像兩個矮冬瓜。盧米的鼻尖被凍的通紅,吸溜一下鼻子又去捧雪。
“咱們堆個大雪人比北海道的雪人還要大堆完了我跟唐五義炫耀一下,讓他在惠州羨慕我”盧米一邊說一邊比劃,搖頭晃腦,像一個對一切都充滿熱忱的小孩子
“好。”涂明答應她,陪她一起堆雪人。
盧米去捧雪,半天不回頭,不知蹲那在鼓搗什么。再過一會兒,回身丟一個團的不緊實的雪球到涂明身上,做了壞事的人高興壞了,笑出聲。
涂明起身追她,盧米拔腿就跑,哪里能跑得過涂明的大長腿,被他一把揪到懷里。手里的雪球作勢要塞進盧米羽絨服領子里,見盧米脖子一縮,有一點害怕,手又拐了彎,把雪球拍到她身上,當作還手。
“就知道你舍不得,就知道我要占便宜。”就占了一個雪球的便宜,整個人就要洋洋得意。
“怕你涼。”涂明拉著她手“你涼哭了,我還得哄,你又不好哄。”涂明故意逗她,盧米得了便宜賣乖“那我再打你一下,這次灌你脖子里”
“行。”
涂明站在那看盧米團雪球,團了雪球踮起腳在他而前咋呼“我灌了啊”
“灌。”
涂明微微低頭,讓盧米別累著。
臉也被風吹紅了,眼鏡上有水霧,唇角帶笑,輕柔柔看著她。盧米很感激,盡管有了小孩,可這樣動心的時刻總是不經意的來。心騰騰的跳著。
把雪球塞進他手里,又在他臉頰親了親,嘴唇冰涼涼的“我也舍不得。”
她心軟。你對她一個好,恨不能還你十個好,比好還要好。最初的最初,他也曾偶爾瞥見這樣柔軟的她,跟她的剛硬有鮮明對比。
丟掉那個礙事的雪球,摘掉手套捧著她的臉,指尖在她臉上摩挲,輕聲問她“冷不冷”
“親親就不冷了。”
下著雪,倆人而對而站著,不親親顯得倆人都有毛病。這點風情盧米還是有的。
眼睛一閉、小嘴一撅,嘟囔一句“親親。”
好好的氣氛被她破壞了。涂明忍著笑在她唇上蹭了蹭,看到盧米微微睜開眼,又親親一下。涂明是氣氛糾偏大師,每當盧米讓他們之間變得搞笑,他總能憑一己之力將氣氛拉回來。
在雪中親吻的感覺可真好。
盧米的手抵在他胸前,微微仰著臉,像少女迎接第一次親吻。
這個吻綿長溫柔,影子在白雪鋪就的甬道上被拉的很長。
“我很喜歡,在這樣的下雪天還能一起堆雪人、抱一抱、親一親。”盧米真是難得詩情畫意。
“雪人還沒堆完。”涂明提醒她。
“可我很冷,但我還想要一個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