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得著嗎你們我樂意”盧米起身去打唐五義“才喝幾杯你就開始討打”
“i好。”尚之桃對涂明笑“沒想到真的能到這今天這步,太不容易啦”
三個人大笑出聲,涂明想起在北海道那條幽暗的小巷里,和盧米之間那個狼狽的吻。
“對對,在西北,我還記得咱倆一起吃螺螄粉火鍋。”
好姐妹見面自然要彼此贊賞一番,夸對方貌美如花、事業有成、人格閃光,總之什么好聽說什么。涂明站在那都覺得自己有點多余。
喝完三個人同時笑出聲,尚之桃說“上一次一起喝酒是我離開前嗎”
兩個人想到這,沉默兩秒,又嘻嘻哈哈碰杯“閃光的回憶啊”
在真正結婚前兩天,尚之桃、唐五義從外地趕來。
涂明故作嚴肅,看著盧米“問你呢,怎么把自己睡進圍城了”
大家又齊齊笑了,屋頂快被掀開了。
涂明終于開口“盧米和她的好朋友們,別空腹喝酒,也適當吃口菜墊墊胃。”
“過去好幾年了啊。”尚之桃掰著手指頭算,才一杯酒下肚就上頭,四年還是五年算了,不算了,反正好幾年了。
幾個人坐在一起,都沒有客套的過程,上來就干了一杯酒,理由是渴了。
“北海道”唐五義用筷子敲杯子“北海道有個女人跟一個男人”
“晚了。”盧晴回她。
“哎哎哎你打住”盧米去捂唐五義嘴,唐五義躲開,索性站起來“一個女人因為睡不到一個男人急死了”
“問你呢,睡夠了嗎”涂明問她。
涂明站起身去一邊接電話“是,尚之桃也在,他們在喝酒。”
“盧米你別耍流氓。”
盧米轉身捧著他臉,惡狠狠的說“夠沒夠你不知道”
說是好好練,手伸平不到一秒就搭在他肩膀上,緊接著人掛在他身上“不如我們雙修吧這么練沒意思。”
“我不知道。”涂明學壞了。
尚之桃是最先發現涂明被冷落的,對盧米使眼色你老心肝兒
“現在我結婚啦”盧米對涂明說“夫子你能不能把我結婚證兒拿出來給我的好朋友們看看啊領完證回來就消失了,你放哪兒了啊”
“我去拿。”涂明去書房,從茶幾下面拿出包裹保鮮膜的結婚證,走回客廳遞給尚之桃。尚之桃認真的看,眼睛有點紅了“真好,天下最配。”唐五義湊過來“對,郎才女貌。”
“對,給你送行。”
“喝多也沒事,今天住在這,我照顧他們。”
“你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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