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米的活在當下,就是享受戀愛狀態,絕口不提結婚的事。本來她對婚姻就沒有特別期待,只是因為那個人是涂明,所以讓她愿意去試。而嘗試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她漸漸明白人和人朝夕相處,感情是真的會與日俱增的。
涂明就像她身上的一塊骨頭,不用刻意提醒和想起,就知道那骨頭長在那里,得保護好,不能磕了碰了,否則骨折骨裂真會要人命。
有涂明在的任何一天,都是好天氣。哪怕外面打雷下雨刮風,心里都是晴的。這么堅定刻骨的愛一個人,盧米也是第一次經歷。
她將這種感受說給盧晴聽,在陪她試婚紗的時候。
盧晴的婚紗是姚路安找人設計的,也順帶著設計伴娘禮服。那禮服中規中矩的好看,盧米不滿意,指著后面“這里您得幫我這么改。”
“那會奪新娘風頭。”設計師說。
“沒人會在儀式的時候繞到后面看我后背。”
“那改就沒有意義了。”
“不不不,您沒明白我的意思,我改來給自己看。”
盧晴在一邊支持她“幫我妹妹改,我妹妹和我都是天下最美。”“行,改。”
盧米陪盧晴穿婚紗,幫她整理長長的拖尾,很自然的說起她對涂明的感受。用盧晴的總結“骨頭理論”和“晴天理論”。
盧米說起這個的時候,像十七八歲第一次談戀愛。
這讓盧晴想起她們的少女時代,充滿了這樣的“理論”和“秘密”。
“涂明知道你這么愛他嗎”盧晴問她。
“當然知道。”盧米神采飛揚“我每天都要抱著他說個沒完。”
“那他呢”
“他讓我住嘴。說好聽的話被我說完了,他再想就困難了。”
兩個姑娘哈哈大笑,盧米前后左右的端詳盧晴的婚紗,然后大咧咧的說“把前胸改一下。”“改成什么”
“方便撕的。”
盧晴震驚的看著她,她則嘿嘿一笑“婚紗么當然要在新婚當晚讓新郎撕掉”
“你”
盡管盧晴臉紅,卻還是聽取盧米的建議,在這種事上,盧米身邊的朋友都聽她的。她不知道哪里來的理論知識和奇怪想象,總能戳到一個奇怪的癖好上,又能把握好度,聽她的準沒錯。
盧晴結婚那天天氣很好。
姚路安在城外找了一個超大私人別墅,前后都有大片的草地,被他裝成了室外草坪婚禮,布置簡約溫馨,不失高雅。
盧米穿著一條香檳色荷葉領大露背伴娘禮服,頭上戴著小小的花飾,一改往日的颯爽利落,像一個溫柔的鄰家女孩。如果她不轉身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