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敢,公司里除了你,沒人敢。”
“活著么,什么都試試。譬如摸摸老虎屁股、太歲頭上動個土,不折騰一下你都不知道作死這么容易”
盧米這態度太過坦蕩,大家被她逗的前仰后合,都不覺得她跟涂明之間有什么。
涂明在這里跟盧米之間產生了一點點分歧。
盧米的態度擺明了要死瞞到底,而涂明呢,琢磨著伺機曝光。但盧米不給他機會,編排他的故事一套一套。在當天晚上的餐桌上,涂明聽盧米嘆著氣跟daisy說“我那發小真是的,移情別戀太快了。”
daisy顯然不信,在盧米說這話的時候,她瞄了唐五義一眼,顯然想到了另外一個故事。
涂明被盧米氣的頭疼。她又偏偏不怕死,給他發消息“外面月黑風高夜,今天是不是輪到我徒手斗你了”
涂明懶的搭理她,給她發去兩個字做夢。
總之不給盧米再撩撥他的機會,即便他想公開關系,也不是被人“抓奸”似的公開,他需要合適的光明的契機。而盧米一心一意要逗弄他,這一路那么多人,他們又什么都做不了,天天那么生生吊著,別憋出什么病來。
涂明現在非常愛惜身體,這主要歸結于盧米動不動就說“喜歡年輕的、野的”,這讓涂明有了那么一點危機感。
盧米哼了聲,怪涂明不陪她“探險”。
第六天,他們選擇在隴南進行露營。有人搭帳篷,有人去采購物資。
盧米就喜歡花錢,于是跟唐五義、烏蒙,還有涂明四個人兩輛車去采購物資。
他們買了很多東西,返程的時候天都黑了,盧米指著路邊一個黑漆漆的山坳停車帶“哎哎,停一下停一下,我去澆花。”
“你剛剛在縣城去了衛生間。”
“我尿頻。”
涂明在那停下車,解開安全帶“我陪你下去,再讓狼叼走。”
“別動”盧米噓了一聲,涂明停止動作看著她。
“好不容易單獨待會兒。”
“都等著呢”
“就五分鐘。”
盧米拉著涂明的手,摸摸親親,突然動身前往后座,也拉著涂明“你過來”
涂明騰的紅了臉,他躲了盧米好幾天,沒想到今天在這里還是著了她的道。就真的拉開車門去了后座。
他心跳的快,盧米捧著他的臉胡亂親他,動作漸漸亂了,呼吸也亂了,在涂明馬上失控的時候盧米適時收手,手指點在他腦門上推開他行兇的嘴唇“你那天是不是說我不是對手”
“現在知道我厲害了吧”
盧米得意洋洋,準備再挑釁幾句,手機卻響了。
“我操”盧米接起電話,是daisy“到哪兒了啊是不是快回來了。”
“路上了。”
“哦哦哦行,注意安全啊”
盧米掛斷電話,心想daisy這個八卦精成事不足打電話倒是挺會趕時間,皺著眉整理衣服。
涂明看她的樣子知道她又毛了,就對她說“快把你挑釁的話說完。”
“我倒是有一個主意,能讓咱們不這么偷偷摸摸的。”
“什么”
“公開。”
盧米想了想,笑了“你說我是不是變態,我覺得偷偷摸摸挺好玩”
“要不咱倆就這么偷偷摸摸談一輩子戀愛吧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