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米錯誤估計了“提消耗力”的程度。
她突然明白涂明在設計沙發的時候八成了也留了心兒,比如那沙發背的高度、扶手的樣式、材質的應用。這個夜晚的半段時間是在沙發度的,徹底解鎖了這個論什么姿態都很舒服的沙發。
她大汗淋淋,像一條剛從水里被打撈岸的魚,撲騰幾下就失勢,人為刀俎她為魚肉,反正她動不了了,就任由涂明胡來。
反正她喜歡。
第二天一早睜的時候,覺得自己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隱隱透快樂歡暢。
床去洗漱,涂明也床跟在她身后。
九月下的時候,盧米終于不再穿她那些衣不蔽的睡裙,讓她在家里走來走去的時候,涂明終于能平靜一。這天早她套一件大t恤,兩條光潔膩白的長腿尤為惹。
都站在那里刷牙,當他們漱去口浮沫,盧米低頭接水濕臉的時候,察覺的微涼的指尖觸在她腿,蜿蜒向。
拿毛巾擦臉,妝鏡里的涂明垂,慢吞吞拿下鏡放到一邊。
溫熱的吻印在盧米耳后,啟唇含住她耳垂,舌尖抵去,牙齒擦耳骨,盧米閉了閉睛,順他的力道偎進他懷里。
掌心輕貼她細長的脖頸,微微仰首的盧米閉“不趕飛機”
“來得及。”
涂明不愛說話,下巴擱在她頸窩里,臉貼她的臉、看鏡的他們。盧米表情生動,咬唇的時候涂明將她臉轉向自己,舌尖鉆進她口。
這一遭都不在彼此計劃內,結束后整衣服的時候都顯得有狼狽。要去機場集合了,剛剛還說來得及,這會兒卻慌慌張張。
出門的時候盧米拍涂明屁股“都怪你”
“怪你不穿褲。”涂明說的是實話,他也不知道為什么,t恤很大,盧米穿的也算保守,但那兩條腿就是讓人有一躁動。
“夏天怪我穿吊帶,秋天怪我露腿,心真臟。”
盧米嗔怪涂明,但又格外喜歡早這次,于是來來回回看涂明好幾,甚至想提議不如不團建了吧咱倆在家自己好好團建。
各自等車的時候看涂明牛仔褲休閑衣,干凈簡單,就覺得他真賞心悅目。這么賞心悅目的人是我男朋友呢盧米覺得自己頗有那么一自豪,尾巴翹天了要。
下車的時候同事正站在門口聊天,一群精致的都市男女。涂明微微低頭聽daisy講話,看到盧米推箱,戴一頂寬檐防曬帽,像個西部女郎,也不知為什么,突然想早她的唇舌包裹他拇指,耳根有一發熱。于是轉身去假裝去扔垃圾,避開眾人視線。
唐五義迎去接盧米箱,胳膊攬住她脖頸,她嘿嘿一笑“你看咱倆的鞋”
盧米低頭一看,倆人穿一樣的鞋。
是唐五義慫恿她一搶,說穿身份一下就尊貴來,盧米湊熱鬧搶了,搶到了。搶到了就穿唄,今天頭一次穿,沒想到跟唐五義撞鞋了。
倆人的鞋太惹,daisy大笑他們“你們兩個公然穿情侶鞋還說你倆沒事唐五義回來就要stday,現在你說也沒什么,你倆到底有沒有事啊”她太好奇盧米和唐五義的關系了,大有今天必須搞清楚的架勢。
盧米撇撇嘴,把腳伸出去,又指指遠處一個帥哥“看見沒,一樣的鞋,你去問問他是不是我男朋友”又嘲笑daisy“瞧您這心操的多操心操心自己工作吧啊”
涂明也覺得他倆鞋扭,安檢完去衛生間的路問唐五義“你不會這次旅行就帶這一雙鞋吧”
“還真是被您猜到了,我準備把這雙鞋穿爛。”唐五義故意氣涂明,他暗暗吃醋的樣太逗了。又不怕死加一句“您也應該趁機買一雙,咱仨穿一樣的。”
涂明被唐五義氣的心梗,又勸自己再忍幾天這煩人精就走了,跟他一般見識。
飛機落地甘肅蘭州,他們去提車。一行人租了四輛車,男女組隊,確保安全。唐五義分隊的時候,特意把盧米、烏蒙、涂明還有他分在一車。在群里公然說“這可是跟老板搞好關系的大好機會,分給誰都不合適。我和er馬走,i是條咸魚,就這么分了啊”
大家一想,還真是這么回事,就欣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