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明直到進家門嘴角還揚著。
盧米的“姥姥和涂明都是我的人”帶著幾分蠻橫和霸道,架不住涂明喜歡。
他喜歡盧米吃醋。
“撿錢啦還樂呢”盧米看他的笑容一直掛在臉上,就這樣說他。
涂明湊到盧米面前吧唧親一口“嗯,我高興。”
“現女友和前妻干架把你高興成這樣,你莫不是個變態吧”
“罷了,高興就高興吧,我看到你前妻那臉色跟吃屎了似的,我也高興。下次再惹我我可能說的更難聽。”
第一次見邢云以后盧米懊悔過兩天,覺得自己當時真應該干她一頓。今天這幾句說的她神清氣爽,卻還是有點遺憾,就該說點更難聽的。讓她知道涂明和她都不好惹,把她的臟心爛肺清理干凈。
“我這么說她,你生氣不生氣畢竟跟你同床共枕好幾年呢”盧米碰涂明胳膊肘“問你呢”
“不生氣。”
“胡說,我要是你我就會生氣。”
盧米覺得奇怪。
邢云現在講話陰陽怪氣的,在他們婚姻存續期也是這么說話嗎就斜著眼看涂明“你說你原來跟你前妻不吵架”
“不吵,怎么了”
“她說話那么氣人你都不跟她吵,卻常常因為我說一兩句話跟我斗氣經常跟我斗氣”盧米跳到涂明身上,用力捏他臉“你一碗水沒端平真孫子”
“這碗水要端平”涂明沒明白這個邏輯。
“當然你不跟她吵,就是對她更寬容,所以你更愛她”
盧米越說越生氣“不行,這下我生氣了,我要氣死了。”看起來跟真的一樣,非要涂明給她一個解釋。
涂明實在不知道應該解釋什么,他就是愿意跟她動氣,有時恨不能拍她一頓。他把這理解為過眼過心。
盧米揉捏他臉,惡狠狠的,揉夠了親他一口,從他懷里下來,敷上了面膜。
第二天在潘家園門口再次見到涂燕梁。
他笑著從車上下來,干凈體面的儒雅老頭,一看就是涂明爸爸。
“好久不見啊盧米。”涂燕梁對她笑笑“我好像沒仔細逛過潘家園,今天就辛苦你帶路了。”
“那您可要好好逛逛,這一片我可太熟了。”盧米用手比了比自己腰部位置“我大概這么大的時候就跟家里人來逛了,那時還不像現在這樣呢,半夜三更,有鬼市的”
“有所耳聞。”涂燕梁這才仔細打量盧米,姑娘今天扎著馬尾,穿了一件t恤一條牛仔褲,一雙小白鞋,像還在讀書的學生,又比學生多了一點靈氣。
涂明在身后跟著他們,聽他們兩個說話。
討論的是涂燕梁想打一個平安扣系在床頭當吊墜保平安,問盧米買什么材質的好。
盧米的意思是他不用買了,盧國慶那里有現成的木頭,找人自己做一個比買的好看。
“那不太好,我還沒見過你父親,就要拿你父親東西。”
“我爸真沒那些說道,別人喜歡他東西,他高興還來不及呢說真的,回頭送您一個。”
“那你再陪我看看扇子。”“成,叔叔您氣質好,玩一把文扇再合適不過了。”
盧米喜歡這些東西,說的時候就眉飛色舞。涂燕梁看她一眼,再看涂明一眼,就覺得他們兩個現在有點像。盧米把她自己的喜慶勁兒都過了一點到涂明身上,讓他總是看起來老成持重的兒子多了一些此間少年的觀感來。
盧米在一旁研究扇面的時候涂燕梁問涂明“你那天跟我說想結婚了,這件事你媽知道嗎結婚的話,是不是雙方家長得見一面好歹在一起吃頓飯。”
“也彼此認識一下,畢竟以后要經常見面。”
“我還沒跟我媽商量,感覺現在不算特別好的時機。您知道的,我媽”
“我回頭跟她說吧。不管怎么樣,面子上也要過得去,不能讓姑娘家人覺得咱們態度不端正。”
“嗯好,謝謝爸。”
“涂明,你看這個咱們畫這個扇子面兒好不好啊”盧米把手機舉給涂明看,她找了一幅圖,覺得讓店主畫出來應該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