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涂明不像上班時穿的那么板正,一件簡約但質地極好的t恤,剛好把他身體線條襯托出來。唐五義嘖嘖一聲,三十多歲的男人,沒有一點贅肉。怪不得盧米迷他。
用盧米的話說我上癮啊,他穿衣服我想扒光他,他脫衣服我又受不了。
唐五義突然嘿嘿了一聲。
盧米和涂明同時回頭看他,盧米問“你笑什么”
唐五義聳聳肩膀,把那句“你們倆真般配”吞下去,不準備讓涂明因此得意。
“你去玩游戲機,杵這干嘛啊直勾勾看別人跟個死變態似的”盧米動手推他“去去去”
“我又沒看你。”唐五義不滿。
“你看我我就不說你是變態了。”
盧米把唐五義推到沙發那坐下,唐五義稱贊一句“這傳說中的沙發不錯嘿回頭給我惠州的房子也整一個”
“閉嘴吧你”
涂明聽到他們倆有來有往,在盧米進廚房后輕聲問她“你們倆,無話不談”
“無話不談指的什么啊”
“比如沙發,比如和我之間的事。”
“對啊,談,什么都談。包括關燈后的事。”盧米故意氣他,果然,涂明有點掛不住臉“特別私密的事不應該談。”
“沒事兒,反正以后沒有了,沒有談資了。”
氣涂明特別上癮。尤其看到他拉著臉,抿嘴不講話的時候,盧米都有小孩那種做壞事得逞的心態。
偷瞄一眼他,又收回眼,有隱隱的開心。
拿調料的時候從他身后繞過去,涂明回身問她拿什么,廚房窄,盧米被堵在那,面前就是涂明結實的胸膛,她罕見有點不自在“花椒粉。”
涂明把花椒粉遞給她,轉過身去,有那么一點心猿意馬。
直到吃飯的時候才自在一點。
唐五義說起惠州,他想在南海邊開一家咖啡館。
“我上次去的時候仔細看了眼,地理位置不錯。當地好喝的咖啡館少,我準備用我豐富的咖啡經驗去血洗惠州的咖啡文化。”唐五義跟盧米一樣,胡說八道的時候眉飛色舞“開好了再開連鎖。”
“玩夠了我就撤。”說完哈哈大笑。
“不是要娶惠州姑娘”盧米對他說“怎么著夢醒了,不要惠州姑娘了”
“我就那么一說,我現在在惠州,只認識房產中介。”唐五義準備開酒“別光顧著聊天了,喝點”
“喝點就喝點。”盧米去取杯子,也帶了涂明一個,對他說“您的酒量自己把握,喝到還有頭腦和力氣回家,不然只能睡大馬路了。”
唐五義看了涂明一眼,心想盧米這哥們說話真狠,分手了也還是她老板,說呲噠就呲噠,真不給人留面子。那涂明脾氣也好,這么說不生氣。真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絕配。
碰杯的時候唐五義和盧米有奇怪默契,盧米說“朋友來了有好酒”
唐五義“敵人來了有”
像一個喝酒儀式,是這兩年倆人喝了不知多少頓酒總結出來的。涂明被他們倆逗笑了“你們每次吃飯都這么作法”
“這您就不懂了,這是我們倆的基調。”唐五義說“我們的基調就是合拍就玩,不服就干”
盧米在一邊哧哧的笑。烤肉已經有了香味,盧米買了蘇子葉、切了蒜瓣、自制的烤肉醬,卷了一片給唐五義“你先吃,來者是客。”
“我不敢,老板先吃。”
“快離職了把我當老板了。”涂明學他們倆哼了一聲“吃吧,別裝了。”
他學他們倆講話學的像,唐五義笑的合不攏嘴“沒想到i是這么幽默的人。”
“那你真是眼瞎了,才看出來。”涂明又學盧米,這次盧米也笑了。
盧米其實舍不得唐五義。
她的朋友少,唐五義再一走,公司里沒朋友了。盧米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心里空,喝酒就沒準兒,一杯又一杯的,醉了。
涂明只喝了一小杯,盧米和唐五義酒興正濃的時候他就收了杯。唐五義把握的好,留了一點清醒打車回家不影響,剩下滿桌狼藉和醉酒的盧米。
臨走前唐五義拍著涂明肩膀說“別趁人之危啊,前男友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