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謝謝。”盧米拿了四顆塞進嘴里,咬了一口,來了一句“過癮。”盧米喜歡藍莓在口里咬碎的感覺,好吃的藍莓整顆硬,咬碎酸甜,易晚秋買的藍莓是頂級的,特別好吃。
“喜歡就常來,每次我們都給你備好你愛吃的水果。來家里吃頓便飯,聊聊天。聽涂明說你冬天還焐蟈蟈”涂燕梁又問她。
這就問到盧米的專業了,她點點頭,站起來從衣架上的羽絨服里掏出自己的葫蘆遞給涂燕梁“您看,我今天就帶著呢。”
“我今年也養了一只,我從去年開始的。”
“那您也算入門了。”
盧米說著話擰開葫蘆,咬了一口草莓肉放在門口,蟈蟈爬了出來,吃了一口,盧米順手把它捏到掌心,蟈蟈順著她手掌紋路爬到她指尖抱著。
“您看”給涂燕梁現寶,給他展示自己的蟈蟈、涂燕梁摸摸蟈蟈腦袋,笑了“你養的比我養的通人性。”
“您得天天揣著它,時間長了就熟悉了。”
“好,謝謝。”
“不客氣。回頭我送您一個葫蘆,盤了好多年的。”盧米像一個孩子著急分享自己的糖果,帶著那么一點天真和熱忱。
玩物喪志。易晚秋頭腦里突然冒出這么一個詞,盧米就是那種胡同里長大的姑娘,說片湯話,玩華而不實的東西,跟人講話的時候沒什么營養。但她沒有表現出來,看到盧米面前的茶涼了,就起身為她換一杯。
涂明看到易晚秋的反應沒有講話。
盧米在家里待了一個小時,老人們沒問什么問題,聊一些家常而已。出門的時候都出去送,涂明對父母說“你們先進去吧,冷。我跟盧米說會兒話。”
易晚秋透過窗看到涂明和盧米站在她車前說話。
涂明動手幫盧米羽絨服的拉鎖拉好,又順手捏了捏她的臉,還笑了。
“要有那么十來天見不到了,擁抱一下嗎”涂明問她。
“誰跟你抱啊光天化日的,耍流氓呢這不是”盧米說著話被涂明拉進懷里抱著“你別玩高興了就什么音信都沒有,隔會兒就發條消息報個平安好嗎”
“嗯。”盧米在他懷里點頭“那我走了,快放手”
“還有你怕的”
“我著急。”盧米推他一把,涂明為她拉開車門“新年快樂,家里有我送你的禮物。你找找。”
“尋寶嗎“
“尋寶。”
盧米哈哈笑了關上車門,走了。
涂明轉身回家,見易晚秋在刷杯子就走到她面前,接過杯子“媽,您不喜歡盧米是嗎”
“怎么看出來的”易晚秋回頭問他。
“你跟她沒話說,一直是我爸在說話。”
“我就是覺得她太膚淺了。你看她的愛好,還有她整個人的狀態。我總覺得這樣的女孩過不了一輩子,太野了。而且”
“而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