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明跟在她身后,將她堵在廚房里“不問”
“好家伙,這有什么可問的啊。那紙上也沒寫什么啊”“不行,你必須問。”
“這不是有毛病么”盧米推他“沒什么可問的啊。”見涂明堅持,就說“一切,解釋一下一下。”
“當年她房子出問題,我和邢云把附近的房子借給她住過。”
“還有呢”
“她覺得是我走了特殊通道幫她進凌美。”
“別的呢”
“不知道了。”
盧米覺得涂明挺傻的。當一個女人默默喜歡一個男人,并不會特別理智。那個男人微不足道的關心在她心里都會被無限放大,覺得她對他來說,是特別的。性別對調也一樣。
人的感情就是這么奇怪。
“行吧,希望烏蒙女士早日走出對你的愛慕,真正找到跟她瞎掰的人。”盧米要向外走,又被涂明攔在那“該我了。”
“哈”
“你對唐五義,有沒有不一樣的感情”涂明板著臉,看起來特別認真。
“你沒事兒吧我對他有特殊的感情,晚上回來跟你住一起。那到底是咱倆誰不對勁啊”
涂明忍著不笑“但是別人都在誤會你們。”
“那是他們臟心爛肺,你也臟心爛肺嗎”假模假式踢他一腳,出了廚房。
涂明看出盧米心情不好。
她心情不好有幾天了,從尚之桃離開后。
就跟在她身后問她“你對fora離職有什么怨念嗎”
“我怨念多了,真的。”盧米坐在沙發上“我覺得尚之桃就是被人害了,這太明顯了。她有苦說不出,那評分都他媽是匿名的。有兩份問卷,其中一份創意給她打最低分,另一份,組織貢獻最低分。”
“我就操了我本來以為是ke這孫子眼瞎了,現在想想不是啊尚之桃被別人黑了啊這個人不是你,不是ke那還能是誰啊”
“你準備怎么辦呢”
“我能怎么辦涼拌”盧米非常氣餒,仰向沙發“我心里窩著火的真的,這口氣不出我這班都沒法上”
涂明聽她說完,認真思考了半晌“依我對josh的了解,他也不會做出這么有失公允的評分。”
“為什么呢利益牽扯”
“八成是。”
盧米哼了聲“為了點蠅頭小利出賣人格,頂瞧不上這樣的人。”
“未必是蠅頭小利吧”
“多少錢也不能出賣靈魂。”
關于這點盧米有的是道理講。涂明坐在她旁邊,聽她一句又一句說了半天。盧米說她要干翻她們,涂明說好,祝你成功,必要時候我會幫你。
過年兩個人要分開幾天,盧家人過了三十要浩浩蕩蕩去海南,涂明呢,陪家人去京郊的院子住幾天,尋個清凈。
晚上的時候盧米睡不著,她覺得自己變了,從前多喜歡一個人待著啊現在想到要跟涂明分開心里空落落的。
整個人纏住他,牙齒咬著他耳垂,滾燙的熱氣進入他耳朵。氣息不穩,還帶著急切“吃了你得了”
涂明也發了狠,在她要發瘋的時候問她“明年一起過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