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
已經很長時間了,盧米總會偶爾覺得不安,也說不清為什么。
她記得那天的尚之桃,在下班的時候對她說“喝一杯吧”
“好。”
盧米收拾東西跟她向外走,兩個人去小酒館喝酒。
尚之桃只喝了幾口,就喝不下去了。
她對盧米說“我不能買房子了,我晉升失敗了。”
“我看到結果了。有評審說我創意能力幾乎為0,至少有兩份問卷,給了我最低分。”
盧米覺得血朝頭上涌,她把杯子摔在桌子上“憑什么呀去申訴這些狗東西怎么這么惡心什么他媽叫沒有創意能力操”
真惡心
盧米覺得特別惡心這操蛋的職場,總是看似給人機會,又他媽殘忍剝奪了輕飄飄的
尚之桃拉著她“別了,盧米。”她眼里憋著眼淚,但她抹掉了,那淚水就再也沒下來。
“你聽我說盧米,或許真的有人覺得我不行。這個人可以是任何人,我”尚之桃咬緊嘴唇,別人她是可以放下的,只有一個人,如果這個分數是他打的,那他就是在她心上插了一把刀。
盧米抱著她“桃桃,你也聽我說,這不對勁。我知道你多厲害,這傻逼的評審不算數憑什么讓他們這么拿捏我明天就去找tracy我要求調評審記錄,我要看看到底是誰”
“匿名的”
“會有提交id。”
“別了,盧米。”尚之桃拉著她“你陪著我就挺好了,有你在,我就覺得這幾年在凌美,我不至于一無所有。我特別愛你,我有的別人也沒有,他們也羨慕不來。”
尚之桃這一番話說的盧米都要心碎了,她看著尚之桃上車走了,而她代駕回了家。
看到涂明就開始哭,涂明有點慌亂,抱著她“怎么了”
“我問你尚之桃的低分是不是你打的”
“不是。”
“那是誰你告訴我是誰我他媽弄死他”
盧米一邊說一邊哭“這也太惡心了,怎么能這么打分呢這不是把人的臉摔在地上嗎她競聘的是專家沒有創意能力怎么競聘專家”
“這有問題尚之桃肯定被人害了,我知道就是有人這么惡心”
盧米拉著涂明的手“你告訴我,是誰”
“我真不知道,評分是匿名的。不許交流。”涂明為盧米擦眼淚“你如果覺得有問題,我們可以去申訴。你別哭了。”
涂明知道盧米和尚之桃的感情,她早上還封建迷信給她做一百分早餐,對她滿懷信心。晚上她的好朋友就遭遇了不公。這種心情涂明特別能理解,他也知道盧米不會作罷的,因為她是盧米。
“我明天要替尚之桃申訴。”
“我還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明天我幫你咨詢申訴的事,你冷靜下來,好嗎”
“好。”
“我不會放過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