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呢心肝兒”
“今天在加油站,別人帶給我的宣傳冊。”涂明對“心肝兒”這個詞免疫了。最開始盧米叫的時候他不適應,還要抗議。現在好了,沒反應了,被盧米馴化了。
抬頭看到盧米還紅著的眼睛就問她“你哭了”
“我沒有。”盧米說完聲音又一哽“對,我哭了,我看到尚之桃特別難受。”
涂明把她拉到懷里抱著,就這么過了很久,盧米才平靜下來。
拿過涂明的宣傳冊來看,是新盤宣傳冊。
“要買房呀這里不夠你住嗎”
“買一個大一點的怎么樣距離遠一點,但房子大一點。偶爾去住也清凈一點。”
“你跟誰去住”盧米問他。
“”
涂明被盧米問住了,突然意識到盧米不喜歡去別的地方住,不然她其實可以跟父母住,或者在別的房子住。她單純就是喜歡這里。
他聳聳肩膀“都行。不早了,睡吧。”
盧米后知后覺意識到涂明生氣了,她的快言快語惹怒了他。于是跟在他身后進了臥室,背對著他換睡衣。
盧米故意的,他出差好幾天才回,盧米有一點想他。換衣服的時候磨磨蹭蹭,肩膀上落了一縷頭發,被她捋到一側,身后一點動靜都沒有,是真生氣了。
等盧米沖了澡吹了頭發出來,涂明已經閉上眼睛睡了。盧米關了燈,鉆進被窩,香香一個人貼上去,手放在他衣前。指尖在黑暗中摸索,一顆一顆解他睡衣的扣子。
緊接著唇貼上去,他喉嚨的吞咽聲傳進她耳中,特別受用。
人消失在被子里,涂明喚她“別。”
這次可由不得你了。
每次都是“別”。
盧米不喜歡這樣,涂明是她心甘情愿的頭一份,也不算嫻熟,也要摸索,涂明想把她拉出被子,把盧米惹急了,啪一聲打開他手“不許動。忍著”
她覺得涂明的反應分明是覺得她不行,那盧米不能認輸,不行可以練,前提是得有機會和實驗對象。
她認認真真學習,支著耳朵聽涂明的聲音,過了那么幾秒,她有一點開心原來他喜歡。
涂明消氣了,將盧米拉起來,黑暗中靜靜與她對視片刻,被她頭發刺的癢,索性雙手捧著她的臉,將她頭發都按到腦后。這才吻她。
他吻的急切,盧米回應的也急切,卻也不忘問他一句“剛剛喜歡嗎”
指尖碰到涂明滾燙的臉,想象他臉紅的樣子,盧米一顆心暖的不成樣子。
盧米覺得自己特別難受的時候,跟涂明在一起她的心情就會好一點。說不清為什么,好像涂明是她的解藥。
第二天睜眼,兩個人都不想動。涂明真的難得賴床,手臂攬著盧米,也不許她動。兩個人就這么裹在一起,盧米問他“不是要去姥姥家嗎”
“不急。再睡會兒。”
“睡到太陽曬屁股再起嗎”
“那倒也不會。”
“哦。”
盧米嘟囔兩句,又轉身睡了。她喜歡睡覺,尤其這樣的周末,在涂明熱烘烘的身體熨貼之下,能睡的很香。她睡覺的時候真的黏人,手和腳緊緊纏著他,這會兒又轉過身身來,臉貼著他脖頸。
呼吸碰到涂明脖子,有一丁點癢。
盧晴的電話把盧米吵醒“祖宗,我完了。”
“怎么了啊”
“我爸說今天要跟姚路安吃飯。”
“今天不是跟奶奶吃飯嗎”
“我爸的意思是,讓姚路安一起陪奶奶吃飯。問題是姚路安還沒見過我爸呢頭一回見而就要被一大家子審”
盧米看了眼站在床邊套t恤的涂明,一件普普通通黑色t恤穿在他身上也好看。就伸腳出去,從t恤下擺探進去,貼在他肌膚上。
涂明回頭看她,仰在床上的人在接電話,頭發凌亂的散在那,眼里有一道光。突然有了難得的壞心思,抓住她腳踝,跪在床邊,唇貼上去,盧米縮了下腳,被他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