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的汝陽侯似乎也很驚訝,徑直在馬上站直了身子,慌忙看向寒玉“殿下,這絕不是本侯的安排”
“人死了,自然由得你狡辯”寒玉轉過身縱身一躍朝著汝陽侯的方向疾步而來,掌心虛握,揚聲怒喝,“驚龍”
對岸的馬匹猛然高高揚起了前蹄,嘶鳴聲隨著響起。
側面的羊皮劍鞘中,一道木色倏地出現,飛向對岸。
當寒玉落下時,驚龍便出現在掌中“斷魂”
一劍劈下。
驚魂亂飛。
汝陽侯見勢不妙,棄了馬就勢一個翻身躲開了那一劍,拔出腰間的王劍命令身邊的士兵“上殺了她便可封侯封相”
這等功名自然不會有人想要放過,拿槍的用劍的齊齊沖了上去,弓箭手分作兩端將寒玉圍起來,包成一個圈。
寒玉冷笑一聲,拿起手中劍遠遠便朝著汝陽侯擲去。
只可惜沒中,被一層又一層的盾牌給擋了下來。
“驚龍回來”半個劍身扎在盾牌中的驚龍晃了晃,沒能抽身出來。
寒玉微微蹙眉,只好揚聲道“勾云”
“殿下接槍”
寒玉縱身一躍接住被擲來的那桿鋒芒,尚未落地抬手便是一槍刺去。
沒有任何華麗的招式,也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這邊打的熱火朝天,對岸也沒閑著。
柏南看到那柄匕首插下去的時候,當即拔劍砍了出手的那人。
然后從身上拿出銀針吊住靖安王的命,施針時吩咐勾云“趕緊去對岸幫忙,留四個人送王爺回去,注意,銀針千萬不能拔。”
“是,我就這派人送王爺回去。”
交代完這邊的一切,柏南抬頭往對岸看去,這一看魂嚇飛了一半。
天空不知合適電閃雷鳴,寒玉槍尖指天,一道道紫色的雷電盤旋在槍尖上。
而寒玉的對面,站著本該已經死去的魚城大當家。
柏南心中深覺不妙,趕緊縱身掠過吊橋飛身上前“菀兒,天雷非同俗物,萬萬不可兒戲,你且放手。”
“放手我不會放的。”寒玉愴然一笑,看向大當家,“你說仰慕皇叔,要去地府致歉,可到頭來卻在此處助紂為虐,何意”
大當家撣去身上的塵埃,依舊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的皇叔雖好,但和金銀珠寶比起來,太輕了。”
“所以你并不是真心仰慕,對嗎”
大當家微微搖頭“是真心的,十成十比金子還真的真心。”
寒玉聽后怒極反笑,眸子里的悲愴愈演愈烈,像是從大當家的身上看到了自己記憶中的某個人一樣。
眼中漸漸有淚花閃動“你們這樣的人啊,總是自詡深情,卻也傷人最深,實在該死。”
說罷,手中長槍猛然向前刺去。
速度快的好像連成了一條線,幾乎讓人反應不過來。
但是對方是大當家,那個曾在北疆城門前和寒玉難分勝負的大當家。
面對這樣的對手,理應是慎之又慎,三思后行。
依照寒玉這樣怒氣上頭,只憑沖動的打法太吃虧,而且很容易被人抓住漏洞。
可雙方交手猛烈,玄色與青色的身影交織成一團,銀光四濺,根本分辨不出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