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已經找到真兇是誰了”
“哇”香菱非常捧場,高舉雙手,眼睛都笑得瞇起來了,“中也先生好厲害好耶”
鍋巴在她膝蓋上跳兩跳,也高舉短短的手。
“咳咳。不過,只是知道還沒有,還要把他抓到才行”
“我、我已經完全明白了”香菱握拳,雄赳赳氣昂昂。
太宰低頭,凝視著自己手上的石膏,靜靜聽著對面的蘭堂溫聲道“那這場賭約,是你贏了吧。”
太宰擺弄著手上的繃帶,滿腦子都是怎么讓中也一邊學狗叫,再在中途把甘雨小姐叫過來呢
明明看起來比甘雨小姐還小一點,總是端起一副兄長的樣子。要是一邊被惡搞,一邊發現向來內斂的甘雨推開門震驚地看著他,他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只是
轟隆聲依稀作響。
太宰默默地把自己面前的餐碟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下一刻,破墻聲和煙塵并起,碎石落在大地上的裂痕兩側。煙塵散去后,橙發少年拉著一位短短黑發的少女出現在煙塵之后。
“咳咳咳咳”香菱沒喘過氣,“等一下那可是蛋糕算了,我回去給你們做。”
“現在”香菱站起來,從背后翻出一把造型奇異、有分叉槍尖的深藍色長槍來,摟起鍋巴,“收集食材和趕出打擾食客的人,都是我們萬民堂每天要做的事情哦”
甘雨放下弓,凝聚的冰雪也逐漸消失。在她面前,佩戴著并非神之眼形狀、而同樣涌動著元素能量的飾品的人正一陣抽搐,隨即那飾品寶石里的顏色正立即減淡。
“怎么回事”魈出現在她身后。
他蹲下來,取下已經如涸轍之魚般痛苦戰栗的人身上的飾品,聽見他輕微而痛苦的哀嚎“神、異界的神,誰都好,為什么和我們的上天一樣,也不在凝視我們了嗎”
魈感應了一下珠子里的能量“玻璃珠。已經不能被成為偽眼了。”
他們所在的地方是另一個地下偽眼生產廠。不知道這群盜寶團和愚人眾有什么交易,這些在稻妻一度讓旅行者破防的小玩意再度出現,只是危害沒那么嚴重。
魈聯系白瀨的情況思索一二,認為他們借用的力量不全是透支人身體的力量,而是借用了深境螺旋里深淵系怪物的力量,才略微緩解了其巨大危害性。
但是現在這些支撐他們的偽眼的深淵力量,已經失去了深淵之力。
他們一定流向了某個地方。
兩位穿著如同高中生的仙人對視一眼,輕聲道“追。”
巨大的房屋已經被破壞的看不出模樣。金色的屏障被劃破時,內里被包裹已久沉悶的空氣就溢出來。這里正在發生一場不太愉快的會談。
香菱站得離兩位涉事人稍遠,鍋巴跟著她,她沒有聽躺在地上的蘭堂的臨終發言,而是擔憂地望著中也。
金色的夕陽照在幾人身上。中也聽完最后一句,轉過身,看見少女擔憂的目光,心情壓抑地說不出話來。
遠處,她望見了兩位姍姍來遲的隊友。
“這里”鍋巴也跟著香菱一起招手。
兩個在夕陽下略微發深、偏小的影子里,也有一個伸手招呼起來那應該是甘雨。
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