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槐詩這孩子從小就有出息,不好名利,本想默默的裝逼,結果又被不慎曝光,還是太年輕啊,大家喝茶,喝茶……”
有沒有茶水姑且不論,但到現在,所有人才終于回過味兒來。
究竟發生了什么。
可未免太過于離譜。
以至于大家心中都忍不住開始懷疑——你們天國譜系是不是和牧場主悄悄串通好了,來演我的?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從牧場主的深淵大海里鉆出來,照著牧場主的化身一頓啐之后,又狠狠的啃了牧場主一口。
然后,就跟破產的皮革廠一樣,帶著幾十上百萬的靈魂跑路了?
最后,直接跑到輝煌之光的下面,鐵鍋燉自己,為了撒點作料好像還燒死了個公義?
你娘誒,什么鬼!
光是說一遍就已經有無數槽點卡在喉嚨里。
您這如此嫻熟清奇又硬氣的跑路方式,對現在的人類是不是太超前了點?
以及,他為什么會這么熟練啊?
究竟作死作過多少次,才能如此行云流水,不帶絲毫煙火氣兒的完成背刺越貨跑路挫骨揚灰一條龍的?
以及,如此離譜的戰果,究竟是怎么搞出來的?
不止是架空會議室。
羅馬、東夏、俄聯、美洲、天竺……所有關注著這一場戰爭的人都陷入茫然。
就在東夏的邊境防線上,直連前線的指揮中心里,短短十幾秒鐘的過程,已經在結束的瞬間轉到了巨大的屏幕上面。
重復循環。
沒有放過任何細節。
窮奇撓頭,看了好半天之后,依舊有些一頭霧水,下意識的回頭,看向旁邊的小孩兒,恭恭敬敬的湊過去:“您看出點什么了么?
就算只是一個化身,牧場主總不至于這么菜吧?”
那個雙手抱懷看上去老氣橫秋分外怪異的小孩兒也沒有移開眼睛。
雖然才短短的幾個月過氣,重生之后的符殘光已經從五歲長到了八歲,在看過兩次之后,心中就已經有了結果。
“不對勁。”
符殘光伸手,定住了圖像,指向了終末之獸啃食化身右臂的細節:“這里,明顯,牧場主已經是有了防備的。
祂已經‘拒絕’了這一次襲擊,開始修訂現實,但完全沒有用——那個東西根本不吃神性的控制,神意修改的現實也干涉不到它。
而且,看起來還對地獄食物鏈有著天然的克制……性質跟牧場主完全對立!”
符殘光忍不住撓頭,一頭霧水,問出了所有譜系的高層都在頭禿的一個問題:
“天國譜系究竟是怎么搞出來的?”
作為曾經的東夏最強,曾經參與過至福樂土登陸戰的麒麟,他哪里還能不清楚牧場主的變態程度?
無形無質,無處不在。
宛如虛空本身。
神意所及,隨意修改現實。
神性所致,壓制一切神性運轉。
而且時間久了,還會被祂記住源質波動和靈魂特征,從此之后走夜路的時候都得防備地獄之神的侵蝕。
稍微一不注意就凝固成座下的大天使了。
而眼前的一切,已經不是離譜和邪門可以形容的范疇了——為了專門針對牧場主,天國譜系竟然專門創造出了一個統治者級的戰爭兵器?
而且還他媽是一次性的!
這么奢侈的嗎?
羅素那每天到處打秋風要預算的樣子,哪兒來這么大手筆?總不至于是跑到地獄里去眾籌攢出來的吧?
“您老就不能說明白點?”
旁邊,夸父依舊茫然,無法理解,嘴里的瓜子皮都忘記吐了。
符殘光忍不住翻白眼:“你就當做天國譜系為了搞牧場主,從地獄里養了一個專門的工具出來就行。”
而且還是百分百破防,百分百真傷的那種……
只能說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交錯的外號了。這么邪門的東西都搞出來了,你還敢說你們不是深淵譜系?!
聽到這里,夸父就忍不住一拍大腿,怨氣沖天:“我就說吧!我早說過,得虧我們去啊!有槐詩那家伙在,就準沒好事兒!”
自從上一次的深淵之賭以后,心里不知道攢了多少的苦水,留下了多大的陰影,一開始抱怨就停不下來。
只不過,現在已經沒人有有心思去聽那些廢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