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里鬧得雞飛狗跳,老宅這邊也氣氛沉重。
老太太知道孫子出車禍住了院,掛掉電話就著急忙慌的隨便套了衣服,下樓時因為太著急,拐杖往下落,空了一下,幸虧管家一直在旁護著。
“老夫人,您慢點,少爺受傷了,您別再傷到。”
老太太穩了穩心神,霍家是萬萬不能再有第二個傷患了。
“備車,去人民醫院。”
老宅在郊區,人民醫院在市區,即使晚上沒有什么車輛,司機也不敢把車速提的太快,老夫人年紀大了,這個節骨眼兒上是萬萬不能出差錯的。
是以,等老太太到了手術室外,霍母已經打了陳清雅,而一旁的霍瀚東正在安慰氣壞了的霍母。沒人關心站著原地的陳清雅。
一看老太太來了,霍瀚東和文臻卿趕緊站起身,“媽,這么晚了,您怎么過來了您坐這。”
老太太沒理回答霍母的問題,而是問霍墨城的情況怎么樣。
“媽,都怪那個陳清雅,要不是她,墨城也不會來醫院,就不會出車禍了。”文臻卿一邊說著還狠狠剜了陳清雅一眼。
“我是問你墨城情況怎么樣。”老太太著急的剁了剁手里的拐杖,“進去多長時間了”
一旁的霍瀚東趕緊安撫老太太:“媽,媽,很快就能出來了,您別著急。”
一番安撫過后,老太太終于心神暫時安定下來,才有心勁注意到一直站在一旁的陳清雅。
老太太把陳清雅叫到跟前,拉著她坐下:“好孩子,別擔心,墨城很快就出來了。”
說話間看到了陳清雅臉上的紅腫:“孩子,你這是怎么了”
陳清雅躲閃著目光:“沒什么,就是自己撓的。”
自己撓那要使多大勁兒才能撓成這通紅一片,這一看就是別人打的。
“好孩子,你別怕,誰欺負了你,給老婆子我說。”
“奶奶,沒事,真的是我自己撓的。”
霍母看著陳清雅那惺惺作態的樣子,就生氣,裝什么清純呢也就墨城和老太太吃她這招。
“媽,都是因為她,墨城才出了車禍,進了醫院,您還管她受沒受欺負。”
剛才來的時候,老太太心急如焚顧不上周邊的人,現在再一聽兒媳婦這話,也反應過來了。
“臻卿,墨城出了車禍,清雅也不在旁邊,你怎么老說是她的過。”老太太知道霍母不喜陳清雅,可也不至于將過錯都推到她的身上。
“媽您孫子都在手術室里躺著搶救呢您倒好,關心起一個外人來了。”霍母不理解,為什么一個兩個都喜歡這個陳清雅。
“墨城前腳剛進了手術室,后腳陳清雅就來了,誰知道她是不是給墨城說了什么導致墨城分心。”她為了自己的兒子教訓了一下陳清雅,倒是她的不是,合著就她一個惡人。
“清雅心系墨城,趕來比較快,只說是出車禍,不一定是清雅的過,就算是她的電話,導致墨城分心,你也不能動手打人啊”
“媽您孫子,親孫子,現在在手術室里生死未卜”文臻卿站起來,指著陳清雅“為了她一個外人”又指了指自己“您指責我”
“您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她還不是霍家人,你們一個兩個就這樣討好她,等她真進了霍家,還不得騎到我們的頭上”
“臻卿”一旁的霍瀚東趕緊拉了拉霍母的手,示意她別說了。
老太太氣的握緊手里的拐杖:“臻卿,現在墨城還沒出來,你就先亂了陣腳,沖誰都撒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