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待個兩三天就走的情況也很多見,平老板自然不會攔著,但還是笑∶我看你是想把孩子們送回去。
紀彬挑眉∶當然,總不能真的玩個十天半個月。
雙胞胎兄妹倆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們爹爹,怎么可以這樣他們好不容易考了私塾第一名跟第二名
現在紀家私塾厲害的孩子確實多,而且年齡會比他倆大一些,所以這第一名跟第二名很不好考。
紀彬就當沒看到,隨時讓他們倆裝哭。
引娘也當沒瞧見,反正這倆心里有數,沒意思自己就停了。
其他人瞧著紀彬跟引娘,五年過去,他們兩個還是那樣年輕,紀彬身上更多了幾分穩重儒雅,讓普通女子看一眼都會臉紅。
引娘眉宇間多帶著些輕松,漂亮的眸子不像是婦人,說她是妙齡女子也不為過。兩人風采竟然更盛。
在平喜樓吃過飯,自然帶著孩子們去自家宅子住。
這是圣人特意賜下來,讓他們在汴京落腳的,宅子靠近皇城,周圍皆是皇親國戚,文武大臣,紀彬他們不在的時候,皇后跟太子妃還會派人過來打掃,所以這會直接入住就好。
在汴京待個一兩天,雙胞胎也瘋玩夠了,紀彬跟引娘的事情也處理完,一家幾口啟程回海太城。他們幾人上船的時候,立刻被其他船客認出來,誰都想跟他們打招呼。這是紀彬跟引娘啊
紀彬的船務司名揚天下,引娘所設計的琉璃瓦更是改變很多人的房屋。這對夫妻倆,還有人不認識嗎
船上還碰到了幾個傳教士,皆是來往各地傳教的,他們在汴京有處教堂,此刻見到紀彬自然前來行禮。
教堂的誕生跟紀彬不無關系,不管是古佛國僧侶,還是傳教士們,只要碰到紀彬,必然過來拜婦
他們還有個共同的想法,那就是希望紀彬信他們的教。要是紀彬信了,那能帶動多少人啊。
可紀彬每次客氣回絕,若是遇到執意傳教的,紀彬就會直接冷臉,讓陳乙直接把他們的書拿過來,當眾燒掉。
這件事過后,大家也只是過來拜見,不敢再說什么。
因為那次當眾燒書,直接讓他們損失了一大部分教徒,可見紀彬的影響力。
現在來拜見,紀彬一家表情也是淡淡,顯然不想扯上任何關系。
可這是紀彬啊
就算他冷著臉,大家也想湊過來。
在他手里,可不止船務司那么簡單。
也不止四五個船隊那么簡單,甚至他們要路過的無仙城里,盧益賴亞的大船隊,都是當初從紀彬這里出來的。
那時候說好給紀彬當幾個火長出來,就給他們船只。紀彬當然信守承諾,等他們兩個準備單干,紀彬還給介紹生意。
現在興華府,無仙城三分之一的船運都在他手里,這還是他家故意留了活路給別人的結果。
而這些貨物的生產制作,跟紀彬也有直接間接關系。
當初去興華府第一批作坊,那就是紀彬撞掇的,距離最近的邑伊縣作坊群,也是紀彬一手創建。可他這人不貪,基本上不會亂吃別人的利益,甚至主動脫離關系。
越是這樣,大家越是信任他。
不管興華府還是邑伊縣,但凡跟作坊有關的,大事小情都會找到他們夫妻兩個商議。
說他們兩個咳嗽一聲,直接影響兩地的貨物制作,更影響各地貨物接收,這一點也沒錯。擁有這么能力的兩個人,平日還是很和善,也就是傳教士跟僧侶在的時候,臉色不好看一點。誰又會計較這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