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夜里三點。
似乎時間是有點長了。
程溯托著路知宜的臀將她一把抱起,鼻尖碰她,“怪我。”
他掌心貼著自己,只有一層薄薄的布料,根本抵擋不住。
路知宜想要下來,“別抱我。”
“我陪你一起洗。”
“不要。”盡管已經做了最親密的事,可路知宜還沒能那么快地接受更羞恥的場景,“你先睡,我自己洗就好。”
程溯看著她羞靨窘迫的樣子,便也沒勉強,把她抱到衛生間門口松了手,“去吧。”
路知宜關上門,臉上的熱還沒退。
衛生間是白熾燈,將一切清晰照亮。
路知宜垂眸,看著皮膚上留下的每一處痕跡。
以為他溫柔,卻不想做這種事的時候如出籠野獸,根本壓不住。
抓的,掐的,吸的,咬的。
他一樣不落。
揉著手腕的紅印,路知宜閉了閉眼,又惱自己不爭氣,邊哭邊受著,上癮一樣被他帶著沒了方向。
打開花灑,熱水澆在身上,燙著那些紅,越發靡亂。
路知宜洗了整整二十分鐘才出來。
睡衣臟了,她找了件程溯的襯衣穿到身上,看到他已經躺在床上,好像睡著了的樣子,慢慢走過去,安靜在他身邊躺下。
頓了頓,伸手關掉那盞小燈。
臥室陷入黑暗,什么都看不見。
一切都恢復了安靜,只有空氣里隱約漂浮的味道提醒著路知宜剛剛彼此的激烈和纏綿。
她閉上眼,想趕緊睡過去,一只手卻忽然伸過來,將她抱到懷里。
敏感的身體馬上顫了下,“不要”
路知宜推他,“不要了”
程溯很輕地笑,氣息噴灑在她臉上,“只是想抱著你睡。”
路知宜“”
好在下半夜,程溯沒有再動什么心思。
一身如同散架的路知宜躲在他寬厚懷里,聞著淡淡的薄荷香,沉沉睡了個香甜的覺。
大概是太累,路知宜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傍晚。
再次醒來時整個家里很安靜,程溯不在身邊,她一個人躺在床上,惺忪地揉了揉眼睛,“程溯”
沒有回應。
路知宜下床去找,沒找到鞋,干脆就赤腳走出去,看到程溯坐在陽臺上,面前有臺筆記本電腦。
他穿了件灰色的襯衫,戴著眼鏡,似乎在工作。
路知宜遠遠看著他,余暉的碎光影落在他臉上,玻璃鏡片反射著電腦畫面,他看上去沉穩又安靜,充滿了成熟男人的魅力。
可摘下眼鏡
路知宜有幸見識了他另一面的暴戾。
也許還是柔情的,但狠勁太大,她幾度無法招架。
或許是有所感應,程溯忽地轉過身,看到站在客廳的路知宜,“起來了”
他闔上電腦,站起身走過來。
一夜過后,彼此的感覺變得不一樣了。
他越走越近,路知宜莫名有些臉紅,手捻著衣擺,眼睛不知往哪看,慌忙找話題,
“你吃過了嗎我有點餓了。”
程溯走到面前,揉了揉她的頭,“去換衣服,我帶你出去吃。”
路知宜摸著頸部的紅,搖頭,“點外賣吧。”
她可不想這個天氣還圍圍巾。
程溯望著她。
寬大的白襯衣裹著小小的身體,筆直白皙的腿露出一大截。
想起它們昨晚勾住自己腰的樣子,程溯喉結微動,默認了她的要求。
“好,要吃什么,我來點。”
路知宜真的太餓了。
睡覺補充不了她消耗掉的那么多體力。
她讓程溯點了很多吃的,擺了整整一桌,認認真真地填著肚子。
程溯重回陽臺邊工作,視線偶爾落到室內,看著路知宜坐在椅子上,嘴里塞著食物,手里抱著奶茶,白皙的腿晃晃悠悠,似乎很閑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