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溯微頓,上手捏她的臉,“你回安寧我留在這干什么。”
路知宜“”
路知宜又給聽懵了,“你的意思是,你會跟我一起回去”
“當然。”
“可你外公”
“他病情很穩定,也有傭人照顧著,而且就算有什么事我坐飛機兩小時就能回來。”程溯語氣平靜,說完把路知宜的手放到自己手里,“我說過不會再留你一個人,你去哪,我在哪。”
路知宜“”
恍惚間,路知宜好像想起四年前快要分開前的那個夏天,他們在郊外露營時,程溯就對她說過一樣的話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原來他一直記得自己的承諾。
路知宜鼻頭酸了酸,卻又低頭笑出來,感動又感激。
“好,”她靠過來,在程溯唇上輕輕落下一個吻,“那我們一起回去。”
昨晚被強壓下去的火頭蹭地就因為路知宜的這點溫軟復燃,程溯把她又勾回來,聲音低,“還敢親我。”
路知宜茫然頓住,“怎么了”
“昨晚跑得那么快。”
“”路知宜反應過來,沒忍住笑出聲,“是我跑得快還是你外公拉得快,我有機會拒”
沒讓她再往下說,程溯偏頭吻了下去。
路知宜唇角還掛著來不及收回的笑意,感受到他舌尖的炙熱,她邊回應邊含糊地發出聲音,“好了,夠了路上呢。”
可程溯根本不覺得夠。
他們之間缺席了四年,他對她的愛日復一日,全都積壓在心里,成為最虔誠最堅定的信念。
一個吻太吝嗇了。
他食髓知味,貪得無厭,這一生都將臣服并迷戀于她。
車里的這個吻最終被堵在身后的汽車鳴笛打斷。
程溯只得松手,重新發動汽車。
路知宜也坐正平復著自己的呼吸。
只是頓了頓,還是沒忍住小聲嘟噥,“我覺得你很多地方的確變了,就一個地方沒變。”
程溯“什么。”
路知宜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半晌才低低道“每次親我都那么兇。”
她氣都喘不過來。
程溯聽得心笑,過了會,忽然冒出一句“親一下就覺得兇,來真的怎么辦。”
“”
光天化日之下這人又跟自己說葷話,路知宜紅了臉,“你”
上次就是“你”了半天沒說出半句話,路知宜覺得這次不能再讓他占了上風,頓了頓,不甘示弱地回他
“我才不怕你。”
程溯開著車,聽了這回答,若有似無地看了路知宜一眼。
不慌不忙,卻又充滿了掠奪侵占的洶涌意味。
程溯就是這樣,一個眼神就能不客氣地揭露別人的虛張聲勢。
路知宜底氣不足,被看得有種赤身裸體坐在他面前的錯覺,咳了聲轉過去,假裝拿手機出來看。
一個室友上午又給她發了條消息
知宜,什么時候約你男朋友跟我們吃頓飯呀認識一下林家太子爺嘛嗚嗚嗚
這句話路知宜莫名聽得不太舒服,好像一晚上過去,有些事就變了味。
但她還是轉頭告訴程溯“我室友們想跟你吃頓飯。”
程溯有些冷淡“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