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銳“你他媽。”
“走了,別說話。”
三個人進入深巷,程溯不想太被動,既然早已窺穿敵人來意,他更喜歡占據主動地位。
因此,走到巷子深處的一面墻后,他停了下來,背靠墻站著,隨手從垃圾桶里拿了一個空的啤酒瓶。
池銳和胡曉宇也相應找到了臨時做防護的東西。
腳步聲越來越近,不到十秒的時間,七八個老緬趁著昏暗夜色跟了進來。
被極致羞辱過后的周珩看似安分了一段時間,實則是喪心病狂地在老緬黑市出一百萬買程溯一只手,買當初將他按在天臺的那只手。
這些人都是對面居無定所的亡命之徒,成功了飛黃騰達,不成功干完就跑路回對面。
四下無人的巷落,便是他們下手的最好時機。
程溯靠在墻后,早已預料即將發生的一切,所以,等他們過來的時候,直接主動開始了反擊。
窮兇極惡的一群人完全沒想到,會被反撲了個措手不及。
但他們很快反應過來,目標直指程溯。
程溯偏頭躲開第一個迎上來的人,將剛剛準備的啤酒瓶砸回去,又一腳踹開沖上來的第二個,順便躲開從后面襲擊的第三個。
池銳那邊也是混亂一片,和胡曉宇幾乎身陷重重包圍。
尖銳的銀色刺破長夜,山雨欲來,連風都變得凌厲,在黑暗里嘶吼卷噬著。
周珩請來的這幫人以為十拿九穩,卻不知道要面對的是一個早已見慣生死,刀尖舔血的人,他們低估了程溯的承受力,更低估了他本身反擊的實力。
不知過去多久,一個接一個的倒地,又或是倉皇逃走。
直到最后,還有兩人拼死纏住程溯的手,其中一人猛地掏出刀子扎下去,血直直涌出來,池銳暗罵了聲操,正要過去幫忙,程溯卻直接將刀抽出,閃電般將那兩人反手扣在一起按到墻上,刀尖抵住脖子。
“再動一下試試。”
他動作太快,好像扎下去的那一刀對他沒有任何傷害,掙扎的兩人喘著粗氣死死盯他,雖還想反抗,卻也只能屈服于那鋒利刀刃下。
剛剛看到那么多人,胡曉宇怕出事,已經嚇得報了警,這會看程溯竟然壓倒性地贏了,又不免小人得志起來,走上前對那兩打腳踢。
“去你們媽的,溯哥也敢來惹,活膩了是不是。”
“嘰里呱啦什么呢,聽不懂叫哥懂不懂叫溯哥就饒你們狗命”
胡曉宇拿落單的兩個人撒了會氣,這才從兜里摸出煙,遞給程溯和池銳。
又摸出打火機,“溯哥,來根煙。”
手臂這時終于遲鈍地傳來劇烈鈍痛,程溯沒拒絕,把煙接了過來,想吸兩口先麻痹一下痛意。
只是火光剛剛打燃,一陣電瓶車的鈴聲經過,車燈短暫地點亮了昏暗巷道,他莫名被一股情緒感應,下意識地抬頭
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對面盡頭的女孩。
程溯煙到嘴邊,心跳停了般,動作霎時頓住。
路知宜傻傻站在離他不到二十米的地方,手里捧著幾本書,臉色發白。
四目對視,空氣好像凝固了般,死沉壓抑。
路知宜無處可躲,捏緊了手里的書,慌亂又驚恐地看著程溯,幾秒后,聲音發著顫地開口
“溯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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