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陪同的女人瞬間嚇得尖叫出來。
“我找周珩,沒你們的事,出去。”
程溯這個動作來得突然,他語氣強硬,一身的壓迫感,在場幾個陪玩的面面相覷,沒敢做聲。倒是剛剛說話的那人又跳出來“你要干什么,信不信我馬上報警”
程溯直接丟出自己的手機“報。”
他淡淡地看著一眾人,“正好讓警察過來把你們帶回去一個個驗尿嗎。”
程溯剛進包廂就聞到了濃烈的da麻味,早知道周珩玩得瘋,卻不想會瘋到這個地步。
不過想想,他敢讓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去嚇唬路知宜,還有什么是做不出的。
剛剛還頂嘴說話的人頓時沒了底氣,“你”
程溯已然沒了耐心“三,二”
未等“一”落下,包廂內剩余其他人都訕訕落荒而逃。
只剩周珩和他的網紅女友。
即便這樣了,周珩看上去還是很淡定,他無所謂地坐在椅子上,甚至還挑釁起程溯,“溯哥看起來好生氣啊,嘖嘖,讓我猜猜原因”
周珩手插在褲兜里,笑笑,看程溯,“該不會是你的小女朋友受到了驚嚇,你心疼了”
一旁的池銳目光微動,好像明白了什么,瞥向程溯。
程溯心中本就有火,聽了這話更是難以遏制。
“這么說,你承認是你做的。”
他語氣異常平靜,平靜到池銳開始有點不安。
周珩隨意踢了踢腳邊的一個麻將牌,“你要跟我玩,我就跟你玩玩啊”
他輕蔑地挑了挑眉,望向程溯“看誰玩得過誰。”
的確,和周珩這樣錢多的闊少比起來,程溯的確玩不過他。
可他卻忘了程溯從小到大生存的環境,忘了他在黑暗里摸爬滾打的過去,忘了這樣的人在觸破底線時,只會絕地反擊,有再多的錢也控制不住。
而這一點,直到周珩被程溯提著衣領拽到隔壁的高爾夫球場時,他才驚覺生出恐懼。
半個身體被懸在天臺空中,只要程溯松手,周珩便會馬上從這三十多層高的地方掉下去,粉身碎骨。
“你別亂來,你,我,我他媽”周珩有恐高癥,開始語無倫次。
“亂來”程溯掐著他的脖子,聲音淬滿駭人寒意,“我要是亂來,你還能站在這跟我說話”
周珩早沒了剛才的囂張樣,四處去找可以支撐自己的東西,“松手快他媽松手”
“警告你。”程溯聲音壓低,手力鎖得更緊“找我麻煩可以,再碰她,你別想好過。”
周珩憤憤直叫“你瘋了嗎你他媽來真的”
程溯顯然不滿意他這個回答,又把人往外送了點,失重感猛烈襲來,風幾乎要撕裂耳膜,周珩嚇破了音“好好好,不碰她不碰”
池銳不知看到什么,忽然笑了出來,“不至于吧,周少爺。”
程溯本意就是來警告,并不是真的要把周珩怎么樣,見他嚇成這副德行,心里的氣也消了大半。
他把人拽回來,直接丟在了天臺墻角邊,沒再說什么就下了樓。
池銳跟在后面,朝一直蹲在旁邊瑟瑟發抖的女網紅調侃了句“給他找條干凈褲子換上吧。”
“”
回到車上的兩人沒有馬上離開。
池銳給程溯丟了根煙,各自抽了會,池銳才開口“講題那個姑娘”
程溯沒說話。
池銳便也懂了,他看著窗外,許久才說了一句“她跟我們不是一路人。”
“我知道。”程溯說。
程溯比誰都知道,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