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喬真云淡風輕道“你不會要說顧之珩吧”
他覷著厲聞深,心想顧之珩應該沒這么重口,八成是他收的小弟。
厲聞深并不知道紀喬真教訓他的方法就是顧之珩手把手教的,有點懷疑人生“你竟然敢直接喊珩哥的名字”
他以為這樣的人還沒有出生。
“有什么問題么。”紀喬真笑著道,“你大可以告訴顧之珩,看他會來找我麻煩,還是找你麻煩。”
厲聞深更加懷疑人生“你也喜歡顧之珩”
對上紀喬真的笑容,他暈眩地想,長成這樣的,不得成為珩哥后宮之主啊就連他在這種境遇下多看幾眼,都遭不住臉紅。如果珩哥向著他,那他完蛋了啊。
下一秒,他聽見紀喬真道“我可沒說。”
厲聞深用意念撫了撫胸口,剛松下一口氣,又聽紀喬真道“但他喜不喜歡我就不一定了。”
厲聞深一哽“你少在這兒胡胡胡胡說”
“所以想搬救兵還是省省吧。”紀喬真笑意更盛,“不是我說,你到底行不行啊”
厲聞深聲線屈辱“行行行行行不不行不行不行嗷嗷嗷你放開我”
紀喬真抓著他的頭發,迫使他揚起臉來“不行的話,我們先來聊聊天。”
厲聞深臉漲得通紅“誰要和你聊天輕點痛我聽著,聽著,您說您說”
紀喬真瞇起眼睛“我知道你們這兩天在背后都議論些什么,其實只要你們把音量控制好,別讓我聽見,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我忙得很,挨個兒找你們麻煩太浪費時間了。但要像今天這樣打擾我學習,還妄圖施以校園暴力,后果是會很嚴重的。”
“你們要嫉妒我好好學習,就去學,手和腳都在你們身上,沒人攔著,不要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要嫉妒我長得好看,要么去整容,要么投過胎,有任何不服都給我憋著。最后提醒一下,在背地里嚼舌根也是非常不道德的行為,如果碰到別人,可能就不會和我這樣好說話了。”
厲聞深為堪堪保住的第三條腿忙不迭說“喬真哥說的都對”
紀喬真“知道該怎么做了”
厲聞深“該和您道歉,還有那群嘴碎的,我會去教訓他們”
紀喬真笑瞇瞇地揉了揉他的頭發,像安撫一只大型犬類“還挺上道。”
厲聞深絲毫沒察覺到其中的羞辱意味,臉紅得更厲害了“不過喬真哥您能不能能不能別這么看我啊”
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像含著秋水,因為距離離得近,他還可以聞到少年身上的洗衣液味道和沐浴清香。厲聞深深知自己的自控力,再這樣下去恐怕真的遭不住,他可不想被人揍到按在身下,還被撩到臉紅,這很羞恥的好么
厲聞深想回避目光,又如同受虐狂一般,忍不住往紀喬真身上看。
作為后備力量之首的燕憶南見此情形,震驚得下巴險些脫臼,哆哆嗦嗦地從紀喬真的座位上彈起來,把他的凳子原封不動地歸位。教室里置備好的臟水也全都安排人手倒了個干凈。
誰知道紀喬真不是僅不是個青銅,還他媽是個王者。憑這架勢,別說他去找紀喬真麻煩,就是和厲聞深一起上,都不一定能有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