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昭每次回得很快,一次都沒有缺席。
“找到了,我現在在宋家。”江昭說。
紀喬真揚眉道了聲恭喜,江昭介紹起情況“在這里挺好的。我有了很多自由時間,周末還可以去醫院照顧家人。只是家人快要動手術了,我還沒有攢夠錢,計劃再去外面做一做兼職。”
紀喬真聽后,給江昭轉了一筆錢。
是他從上個世界積累下的財富,存在系統的小金庫里,跟隨他來到這個世界。
這樣的打款,郁斯年再怎么權力滔天也查不到。
只是沒想到,江昭剛好去了宋氏。
原劇情中在畫展上向原主告白的總裁,就是宋氏長孫宋硯他對原主一見鐘情。
宋硯模樣生得出眾,清風霽月青年才俊,只可惜畫展后不久雙目失明,從此拱手讓賢,無緣繼承人的位置。
可能是郁斯年的報復,也可能是宋家奪權的紛爭。
目前不得而知,但直覺告訴他,他們的命運可能捆綁在一起。
所以紀喬真在諸多炮灰中鎖定了宋硯,他需要宋硯的幫助,他也會幫助宋硯扭轉他的命運。
紀喬真下了某個決定,對1551道“就今晚吧。”
上次離開世界的時候,1551幫他完成了托夢的心愿。
如今他聯系不上外界,江昭無法幫他太多,所以大膽地向1551提出了預想。
1551表示可以做到,只是能量受限,能夠傳遞的信息量和次數也十分有限,同時要扣除積分。
紀喬真通過資料卡確定了宋硯心理素質優異,不怎么會被靈異神怪事件嚇出心理問題,其他則沒有過多考慮,果決地進行了嘗試。
當夜,宋硯夢見了喧囂雨夜中的薔薇花叢。暗沉天色中,一簇簇白薔薇在凄風冷雨中開得妖冶。而花叢中放置著一只金色的囚籠,流光溢彩,隱隱閃爍著光亮。籠中的雀兒被打濕了羽翼,凄切哀鳴。
是極美的畫面,卻給人窒息之感,仿佛一種迫切的求救信號。
宋硯深陷在夢魘中,胸口沉重,被壓得透不過氣。醒時陣陣心悸,額角綴著薄汗。
宋硯坐在床沿緩了一會兒,只當近來壓力太大所以做了這樣的夢,沒有過多地放在心上,夢里的窒息感卻若有若無地伴隨了他整天。
宋硯不僅在健身鍛煉上從不懈怠,也時常關注自己的心理狀態,這是身為宋氏繼承人的必備素養強健的體魄和心臟,缺一不可。
第二天晚上,他在睡前做好了充足的安神準備,卻非常詭異地夢見了昨天一樣的場景,而他在夢里近乎怔忪。
宋硯是被鬧鈴從睡夢中拉醒的,即使他信仰科學,也無法說服自己這只是巧合。
因為玄而又玄的是,他感受到了強烈的來自未來命運的指引和召喚。
清晨時間緊迫,宋硯沒有停留太久,起身吃早餐。
宋硯不是宋家獨子,他還有兩個弟弟。
二少宋樅出國深造,與宋家人交流甚少,關系也不親密。
而三少宋潯一直在他身邊。
宋潯雖然只比宋硯小三歲,但自小生活在宋硯的光芒下,自卑敏感,謹慎怯懦,同他說話時聲音也是輕細的。
他從房間走出來,看見宋硯時和他打招呼“哥,早上好。”
宋硯對他點頭,和往常一樣在餐廳落座。
吃早餐的時候,夢中的畫面不斷在腦海中閃回。宋硯不經意問出口“你有沒有在什么地方看見過大片的薔薇”
薔薇多見,大片的薔薇卻不多見。宋潯想了想“植物園”
宋硯沉思了片刻,放下刀叉,隨后起身。
宋潯愣了愣“哥,你不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