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景銘聽到開門的聲響,已然從財經報刊中回神,他以為會聽到預料之中熱情的“阿景”。若是紀喬真心情好的時候
,還會甜著嗓音喊他“老公”。
但出乎意料地,他什么都沒有聽見。
紀喬真也沒有像往常一樣,亮著雙眼眸,撲到他的懷中。
緊隨其后的,是出奇的靜謐。
許景銘覺得心里有些空,眼前的文字成了讀不進去的亂碼。他無奈地放下雜志,側頭過去,一眼看到紀喬真手上纏著白花花的繃帶,臉色也有些蒼白失血,蹙著眉起身“你手怎么了”
紀喬真只是平靜地答“受傷了。”
許景銘“讓我看看。”
紀喬真搖頭,回避了他的觸碰“不怎么疼。”
許景銘很快察覺到紀喬真態度和以往不一樣的地方,他的嗓音很淡,少了幾分往日的粘人。
他總覺得這時候,紀喬真應該縮在他懷里,嬌氣地喊疼,而自己也回給他一個深吻才對。
許景銘喉結微微滑動“怎么弄的”
紀喬真答得心不在焉“不下心摔的。”
許景銘“你心情不好”
紀喬真“沒有。”
許景銘皺眉。
他喜歡紀喬真安靜的模樣,因為他安靜的時候總顯得溫馴。
而紀喬真現在,明顯是有事情在瞞著他。
雖然他也不討厭,心里卻莫名有些堵。
許景銘修長的指尖捏起少年的雙頰,眼眸微瞇,試圖把他的想法看穿“看著我說。”
紀喬真和許景銘的視線在空氣中匯聚,沒有因心虛垂著眼睫,卻依舊是不咸不淡的語氣,甚至還有些疲憊“沒有。”
他漂亮的容顏冷靜而冷淡,和以往任何時候都不一樣。而視線略有些飄忽,似乎把重重心事隱在了眸底,那里有一個讓人窺探不到的世界。
這讓許景銘胸口發悶。
罷了,紀喬真也會怕他生氣。遲早主動和他說,只是時間問題。
許景銘想。
紀喬真安靜地縮在沙發上看劇本,時不時地分神,目光透過落地窗,落在院落里的植株上。
許景銘想到今天許景川的電話,覺得有必要告訴一下紀喬真,以免他穿著睡衣在家里亂晃。
“過幾天家里有客人來。”
紀喬真不是很感興趣,興致缺缺“嗯,是誰”
許景銘回答他“我哥。
”
話音還沒來得及落地,卻聽“砰”地一聲,紀喬真的水杯摔落,碎成了碎片。
飛濺的水花打濕了他的襯衫。
許景銘望向他,少年耷拉著的神色中終于浮現出一絲異樣。
作者有話要說前兩百條兩分評發紅包3月1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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